“等我上去立馬吹響銅哨,讓阿茲克先生的信使拖延住對方。”
克萊恩咬牙在下水道狂奔起來,他的爆發速度遠超前世那些運動員,很快就離開了原先的那條通道,最終憑藉記憶在前往岔路里找到返回的方向。
蹬蹬蹬
克萊恩的手臂靈活翻騰,沿著豎直的金屬階梯飛速攀爬至頂端,他終於再次出現在了地面之上。
剛來到地面,四周便傳來了一陣窺視感,讓克萊恩明白對方早已先他一步離開了下水道,並且還是在他絲毫無法察覺的時候。
她為什麼不在下水道里對我動手?
克萊恩顧不得疑惑,也沒時間拉上井蓋,他明白對方還在附近,所以毫不猶豫的從懷裡取出一個密封的捲菸盒,從捲菸盒裡拿起阿茲克的銅哨。
希望阿茲克先生的信使能拖延一段時間…
克萊恩抬起右手,將銅哨放至嘴邊,鼓起腮幫子,狠狠吹了口氣。
銅哨尖銳的聲音響起,然而一切都沒有發生,它似乎失去了靈性的力量,只是一個枚普通的哨子。
阿茲克先生的銅哨居然失去了作用?克萊恩猛地瞪大雙眼。
因斯贊格威爾?不,他沒有這麼強,就算有,他也不敢在貝克蘭德出手。
那就只能是女神了…
失去了這一張最大的底牌,讓克萊恩幾乎陷入絕望,他張了張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我居然也值得一位真正的神靈出手,呵呵,看來我離奇的死而復生,和那片灰霧之上的空間,就連神靈見到了也無法置之不理。
大約過了兩秒,他猛地驚醒,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我之前嘗試和使用的時候,阿茲克先生的銅哨根本就吹不響…
是夢魘!果然是值夜者!
克萊恩睜大雙眼,視線來回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個偏僻的小巷和他進入下水道之前沒有什麼不同,只從外表無法分辨出自己是否陷入了幻境,可他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這還要多虧隊長之前不停的給我“補習”…
克萊恩想要苦笑,但嘴唇又很快抿起,並在眼裡閃過一絲難過的情緒。
克萊恩收起思緒,將銅哨放回捲菸盒,裝作謹慎的觀察一下週圍,發現四周沒人之後,轉身蓋上了下水道的蓋子。
對方還沒有現身的打算,克萊恩只能繼續做著扮演,掙脫的夢境很有可能遭到對方的正面襲擊,以他的實力很難與對方抗衡,所以他不如直接在夢裡看看對方想做什麼。
克萊恩屏住呼吸,假裝沒有發現自己處於夢境中,一路七拐八拐,沿著街道不停的穿梭。
時而搭乘馬車,時而搭乘地鐵,最終來到了一座高聳的建築物旁。
聖賽繆爾教堂。
克萊恩看著眼前這棟建築物,還沒進入其中,就感受到一股昏暗寧靜的氛圍,他的心情略顯沉重,但還是堅定的邁了進去。
我今天就要證明給你看,我對女神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