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獸修羅王亦跟隨著魔羅消失在此地,向著火雲山而去。
“......”
洪荒聯軍們站在那裡一時有些迷茫。
陸鴉被抓走了,
郝無奇意氣散盡消失荒野。
誰還能主持大事?誰也沒有這種氣魄和心胸來組建對抗血神的聯軍!
他們各有心思,有的幫助自家的背後勢力拉攏強者,有的則直接隱沒在洪荒,不再摻和血神事宜。
而碧遊界和玉虛界的神王和神靈們對視一眼,不由一嘆。
“我們只是襄助而來,連主心骨都消失了,我們還有什麼留下的必要,走吧!”
對於冥河學院他們又沒有偏見,只是形勢不同,立場不同。
將雷澤界留給修羅們做道場沒什麼不好。
再說洪荒的種種大事也牽扯不到玉虛界和碧遊界裡,有或者沒有對於他們都沒有什麼損失。
洪荒大地,無數散修最終在冥河學院還是新闡學院或者新截學院把控都是一樣,反正背後的董事都是一個人!
誰來搭理,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這對於散數來說,顯然不是那麼友好。
冥河學院血神以吞噬洪荒兇獸來進階,像是食物鏈的兩環,矛盾是無法化解的,你死我活的。
此刻,卻只能任由碧遊界和玉虛界的高手走光,只剩下他們無由苦笑。
“誰能來救救我們?”
他們舉目四顧,盡是茫然。
全然沒有想過,從開戰至今,一直都在尋求外力,左右逢源,想著讓別人改變的自己的命運,而不是依靠自己的雙手去改變。
等到一切助力消散,只剩下孤零零的他們,立在山川間,自覺地失去了一切。
狂風呼嘯著,玩家們迷茫著。
搞咩啊!
......
洪荒之外,血海濤濤。
朱雀降落神山之上,溼婆王捧著重傷垂死的陸鴉走到一顆巨大的萬炁本根面前,道:“他的軀體遭受重創,內能損耗嚴重,唯有為其逐步的更換本質才能延長壽元,助他不死!”
“讓他活著。”陳漱乾脆的開口。
“好!”
溼婆王輕輕的點頭,將陸鴉平鋪到地上,背部朝上。
能夠看到此時的陸鴉受傷非常的嚴重,一身的金毛大半的脫落,出現一個又一個猙獰的血洞,火光依舊在焚燒他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