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百六十世,世界發生重大的變化!」
天昊又又又輪迴重生。
若是普通人早在輪迴中徹底的崩滅,而他與眾不同,生而具備鳩摩羅什命格,後在仙女星系修成元神天君,再壯命格,不論聖道的話,哪怕深空宇宙國也不見得有人比他命格強硬。
機械佛老鳩摩羅什的命格,積蓄億年,不算小。
一次次的輪迴,天昊最無奈的是他永遠成不了堂皇大道,無道可執,是他面臨的問題。
「窮盡思考,萬年探索,我已經明悟,父親這是找我來代他受苦,父債子償,老父親誠不我欺!」
他欲哭無淚,暗暗又有些不甘心。
若他是普通人家,現在要開始等老父親老邁在醫院,考慮要不要保留輸氣管,可惜,老父親境界太高,哪怕他死去億萬載,父親也死不掉。
「憑什麼我妹趙靈兒跟著陳昂吃香喝辣,讓我來受苦,我不甘心啊,我仙女星系的諸多妻女,只有分身相伴,該是何等的悽苦,日日盼著丈夫歸來……」
可是,他又不能做什麼!
這位老父親,是洪荒的大道,諸世的君主,神中之神,道中之道,可以與寰宇諸帝諸聖掰手腕的存在,縱然掰不過,可境界已經在那裡。
現在呢,還藏在黑暗中凝視一切。
他總是那麼謹慎。
深夜,天昊在漏風的破廟帝壇後,無聊的記錄著自己的所見所聞,三百多世,他不知記載多少辛秘,多少傳奇,又不知經歷幾災幾難,在時光中找到自己的營生。
不能變強,總能看著並記錄下來。
「五德聖國兩萬餘年,我降臨一萬餘年,第三百六十一世!」
「不知居住在星空聖城的聖者們發了什麼瘋,竟降下大智慧者,消災解厄,將親手締造的人間之災盡數消滅,這令我看不懂,難道他們已經不需要透過災難收割信仰了嗎?」
他在破廟中看盡人生多變,數十載寒暑匆匆而過。
「361世第20年,這是最多變的二十年,忽有大智慧者在蘋果樹下悟道,領悟力學與熱學,蒸汽時代的洪流滾滾濤濤,鋼鐵的火車鋪滿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第28年春,我還住在山中破廟,翌日山便被炸出窟窿,我被強行徵召為開山工!據說,偉大者要將火車鋪滿每一個角落,早晨還在感受北方的冰雪,晚上便要體會春城的溫暖。」
「八年,足足八年,我吃了八年的山石土氣,最終埋在山中礦洞中,沒人在乎我的死活,我來的像是一陣風,死的亦如一陣風。」
「我是時代下的牛羊,被鞭笞一生!」
八年,一日工作八個時辰,最終耗乾肉身與靈魂,死去了。
天昊,共計35年的361世劃上終點。
死亡對他來說不是終點。
一朵花雕零,一朵花新生,第362世如約開啟。
「感謝我的天父,我重生了,這次還是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