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聖的眼界早已跳出宇宙外,不是我等可以揣度……」
……
五德聖國,兩萬年。
各大星系誕生無數聖子,與古聖論道,後破劫斬道,一日騰飛。
有聖者從天垂落,化作流星隕落。
有聖者崛起,佔據聖城,統攝群星。
便如殃國忠等最古之聖者也在飄搖大勢中沉淪不定,漸漸的被後來人追趕,他們愈發的急迫展露獠牙,吞吐群星,發誓要成就
聖伯。
然而,後來俊秀真多不勝數。
五十萬星系,又該有多少天驕人傑,各大宇宙國的有志之士如流星雨般迫降,坐地講道,佈道群星。
一時之間,群星之間光芒璀璨,萬數聖子交相輝映,立道於天。
因果如無形的視線捲上星空,超越空間與時間,盡數融入五尊五德國主的軀體之中。
帝魁一直很緘默,欲醞釀雷霆必要積蓄飽滿,深深醞釀。
他還在觀察,還在等衍聖真正的展露胸懷抱負,見證真正的大道之花。
帝宮之中,他的身體愈發的宏偉而模糊,億萬道流光噴薄,毛孔舒張間潮汐如水,暗能湧動。
他能夠感受到無邊無際的力量將身體當作中間介質在交匯,他彷彿化作一道熔爐,道的熔爐,無數的因果與道則在體內、外交織,化作經絡,化作鎧甲……
除卻元神大腦之外,一切都不屬於他。
強大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刺激的他,但他卻如冰封冰川的猛獁巨象,動不能動,生死不能。
「億萬眾生,天地一切之因果埋葬在我的體內,難道衍聖將我們當作墳墓嗎?」
蠹鼎、陽鼎、月鼎混亂的道則因果在體內交鋒,讓他痛苦不堪。
強大卻混亂。
最令帝魁乃至帝威、帝霄、帝惠、帝昭暴怒的時,他們甚至無法梳理自己的身體,痛苦無時無刻不在侵襲著他們。
就像體內有五個孩子在打架,又似腎臟下部輸尿管有五粒結石擁擠著要拔頭籌,打的龍蛇起陸,雲蒸霧繞。
每日,帝宮之外的聖者都能聽到帝者痛苦與憤怒的低吼。
那是即便元神強者也無法承受的可怕疼痛,作用於肉身與元神,進行最底層的解剖。
「衍聖,寡人若脫困,比將你千刀萬剮,洩我心頭之恨,斬我心頭之憤!」
帝霄生生怒吼,攪得帝霄宇宙國不寧,星海翻湧只如宇宙浪濤,傾覆一顆又一顆的星辰。
「帝霄,安靜!」
帝威依舊有威嚴,他盤坐在帝宮,黑髮蓬鬆垂下,眼窩漆黑,雙目充血,但面龐冷的嚇人。
寬大的帝袍垂在宮殿中,他一動不動,彷彿臥薪嚐膽的君王,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