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中的官員們心頭癢滋滋,看著前邊的一品大員目露兇光:「他已經七十歲,哪有五十年的相國......他該死了!」
「他不退位,我們怎能再進一步!」
更有將領瞥著那些文官,心生殺意――這都是些什麼腌臢玩意兒,我們祖輩打下的天下憑什麼讓他們來管理,應該是我們......
文官們心頭凜然:「那些殺痞憑什麼立於朝堂,粗野之輩只應死在黃土農田之中!」
朝堂之上,無數人的心頭慾望滋生。
一切水到渠成。
彷彿本來而有的因,在今日同時結出血紅的果。
心頭髮生變化的不僅僅是他們,全天下人的心思都開始泛動,再也扼制不住。
封疆大吏們望著天空:「我擁兵百萬,為何天下不是我的?」
「天下就應該是我的!
他身後的侍衛同樣惡念叢生:「他不過投了好胎而已,有什麼能力成為王侯?我強他百倍,我才應該是王侯,封疆大吏......」
「咯咯咯~」
池
塘邊,粉雕玉琢的小朋友正在給小金魚投食,身後立著溫婉的貴婦,靜靜看著兒子大發善心。
忽的,小朋友好奇心起,滿眼兇唳的抓住金魚,咧嘴向嘴裡咬去。
貴婦本要阻止,心裡忽然想到:「不如就讓他吃吃看,那魚兒掙扎即將被咬死的模樣真的好可愛!」
噗通!
水中猛地躥出一條巨大黑魚,將小朋友撞入湖中。
片刻功夫,血紅浸染了湖水,緩緩暈開,婦人的面頰生出一絲興奮的鴕紅。
......
道路陰影下,馬車停擺,地主家貴公子正愜意的喝著茶,看著農田裡的莊稼漢工作,心中卻越發的暢快。
「他在大太陽底下拼命的幹活,而我卻能愜意的喝茶,真爽!」
噗嗤!
一把鋤頭飛過。
血色暈染了天空,無頭的屍體緩緩倒下,潔白的衣衫點綴斑斑梅花。
魁梧的莊稼漢大踏步赤足走來,一口喝乾淨茶水,吐出茶葉子,不滿道:「這麼苦也喝得下去,哼,憑什麼你在這喝茶,讓老子幹活?」
他撿起染血的鋤頭,跳上車馬,拉攏著滿田的莊稼漢,高聲大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趙家憑什麼啥也不幹卻收著我們的租子?將他幹掉,田就是我們的!」
「誰收我們的田,誰收我們的租,誰收我們的稅,就***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