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歷604年,冬。
鴻年星巢也如寒冬臘月,冷風颼颼,夾雜著撲不滅的血腥味。
血從南方流到北方,從一顆星體垂落三千萬丈淹沒其他大星,壯觀瑰麗,好似神明泣血,萬星低垂。
實則,
釋南從南殺到北,凡是有名有姓的夕獸幼崽盡數被砍瓜切菜般拍死,期間甚至從沒有用過第二掌。
他又殺穿一顆大星,頹然的站在雲端,幽幽感嘆。
“我太強了,強大到漫卷星空,不見敵手,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唯我南尊!”
勝利!勝利!無敵的戰力!
釋南尊者覺得已然無敵世間,殺夕獸如砍瓜切菜,從星巢最南端殺到最北端,眼睛都沒眨一下。
然而他還是惆悵,通體發光,咆哮星海。
“舉世無敵無人問,楚成老祖你在哪兒?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在不斷的磨礪中,他驚才絕豔,將耶帝之羽與耶帝之眼徹底的融入到釋南戰體中,形成飛仙戰體,可謂蓋世無匹。
然而,任他如何咆哮與憤怒,殺得血流成災,楚成依舊不曾出現。
這讓他氣悶,難道楚成早自己一步離開星巢。
金色的鱗甲明亮如新,他如魔猿般的猙獰面孔仰望蒼天:“比我更快出世,搶佔先機?呵,楚成,你的如意算盤遙隔大星我都聽得砰砰作響,沒那麼容易,巔峰我們終會相見!”
踏!
他一步踏碎大星,驟然如導彈破空而去。
儘管他現在的戰力並未有多高,只是普通純血天狼的生命體強度,但他有自信可以逆天伐上,以幼年體夕獸身斬殺成熟期夕獸。
只要他一路高歌猛進,殺上九天去,遲早會在鳳毛麟角地與楚成相遇。
到那時候,看我打死你!
唰!
流光遠去,消失在星巢。
卻渾然不知他心心念的對手還在灰撲撲的蛋殼中慢悠悠的做著基因與細胞重構試驗。
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干涉心神,他就如田裡的老農,深耕著一畝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