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火龍暗呼不好,呂奉天的名頭他聽說過,很像過去的自己,囂張跋扈,素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有小金鵬的美名。
“這呂奉天不知獸心險惡,怕是要遭啊!”
他長長一嘆,順手將巨獸幼崽腦袋捏爆。
“看來不能一直停留在赤天道最邊緣打秋風了,當強者盡數身死,解放再多的低等文明也無用!”
他踏上神廟,屹立在聖甲世界的正中心。
如星空母艦的艦長,催動著成片大陸在虛無的太空快速的穿梭。
如一柄刀直插赤天道腹地。
“底蘊雖略顯不足,但時不我待,必須走上踏天路了!”
呼——
成片如浮空島的大陸穿梭。
遙遠的星空,何止千萬公里遠,渺茫到幾乎不可見的赤天道深處,這裡大陸鱗次櫛比,猶如大海中的群島,懸在太空。
此刻,大陸染血,怪獸咆哮。
“殺!”“殺!”“殺!”
每一方陸地中,都有神人騰空,攜帶神兵沖天殺伐,與百米乃至千米高的青蒙巨獸搏殺,天空赤紅,大地染血,白骨錚錚。
刀槍劍戟折斷,旗幟燃起大火。
轟隆隆!
最激烈的戰鬥處,甚至有大陸被擊碎,化為無數島嶼飛散。
而這只是戰場的邊緣,越是接近這片大陸的深處,青蒙巨獸的體格越大,人數越少,但慘烈程度卻更加的可怕。
人類神降者被打爆,物種湮滅,遺憾收場。
又或者青蒙巨獸被斬掉頭顱,撕掉五肢,在大地上痛苦的哀嚎,被低等文明的生命體無情補刀。
一處處戰場,盡是硝煙瀰漫。
但這戰火無法燃燒到成片大陸的最深處最高處。
轟隆隆——
那裡罡風如雷,隱沒在黑暗的天空中,時不時有雷霆血光貫穿蒼穹,才隱隱顯露出一絲輪廓。
一座山,一個人,一道方天畫戟。
閃電劃過,黑髮被風捲起。
那人拄著方天畫戟寂靜不動,有如雕塑,周身卻隱隱蟄伏著無限的血光,所有企圖爬上神山的青蒙巨獸盡數被血光撕碎。
千米青蒙之王,竟然連山都爬不上去!
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