鈔能力:【大佬是不是擔心盛先生要掛掉了?】
【你不準胡說!】
鈔能力:【不是這樣的哦,遺產的捐獻的確都是在生前發生的行為,但不一定就是要死掉了的時候,或者要死掉了之前。】
【比如說?】
鈔能力:【比如說大佬之前接到過的一個100萬的遺產任務,那份遺產的捐助者現在好活得好好的!今年剛做完體檢,身體棒棒的,再活個五六十年是不成問題的。】
【如果出現意外呢?】
鈔能力:【這誰能說得準啊?不過大佬放心,那位捐贈者的夢想是長命百歲,秦淺已經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不然100萬也不會到咱們這裡,所以他不會遭遇意外的!】
【這也行?】
鈔能力:【怎麼不行?】
【行叭。】
鈔能力:【大佬,我這就給我哥哥發一封郵件,告訴他我就在他身後不到十米的位置!】
戰箏想了想,沒有阻止。
她沒辦法阻止一個思兄心切的統子,如同她也沒辦法確定秦淺對她這個姊妹系統的宿主不產生一絲一毫的怨氣。
她們之間的關係,就如同,秦淺在前面栽樹,而她在後面乘涼。
如果換位思考,戰箏覺得自己未必會大度。
她不喜歡後來者居上,她栽的樹必須她乘涼,不然她寧願把樹給砍了!
總之,誰也別想好過。
以己度人,想必……
戰箏覺得下一次秦淺跟自己溝通時,絕對不會甜甜的笑著,還叫著小姐姐長小姐姐短了。
目光輕輕的從秦淺的背影上撤離,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戰箏看向來電顯示,竟是劉明義。
她想了一下才想起劉明義是誰,超綠茶的宿主,綠了林明月的渣男,被她套麻袋打了一頓的慫包蛋。
難道是劉家老爺子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不應該啊。
因為一直沒時間,戰箏也沒能去劉家給劉老爺子診治,只給了劉明義一些靈泉水,讓他按時按量給劉老爺子服下。
劉明義很聽話,也不知道怎麼就說服劉老爺子服用了靈泉水。
之後,劉老爺子的身體日漸好轉,從臥病在床變得可以下地走動,劉老爺子十分高興,當即大大獎賞了二房這個從未看進過眼裡的草包兒子,甚至一舉將劉明義提拔成了公司副總。
劉明義一人得道,整個二房雞犬升天,差點氣死了三房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