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身為舅舅,今年都40了,人世間這麼孤獨,未來的歲月還那麼長,你一個人可怎麼辦才好?”陸銘禮想到了盛老爺子,也想到了親上加親。
更想到了盛慈。
和那幅畫中之人的五官長得一模一樣,卻是女兒身的盛慈。
怎麼會那麼像呢?
兒子難道沒有發現這一點嗎?
“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陸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算是結婚也不要緊,你孫兒肯定比你重外孫兒更早出現。”
這明顯就是挑釁啊!
誰能忍?
盛非池哪能裝聾作啞,當即就想battle一下,卻被戰箏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你別說話。”
盛非池:“……”
為什麼不讓老公說話?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少女,無聲勝有聲。
戰箏用領域隔絕她和盛非池,以免其他人能夠聽到她對他說的話。
“他兒子已經在盛慈肚子裡啦,我們比不過的。”
盛非池一下就握緊了手裡的杯子,倒不是因為震驚盛慈懷孕的訊息,而是震驚小姑娘說的那句“我們比不過的”。
感覺……就,很不一樣。
很甜,很想飄起來。
“曌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這時,空淩夢插話,“你字面上的意思太多了,說明白點。”
看,還是親姐姐最瞭解他。
陸曌琢磨一下,說道,“我正在追求一個女孩子,等她同意了,會帶她見你們的。”
“真的?”空幽若和陸銘禮大喜過望。
空淩夢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