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我現在答應你,然後你死了,我又反悔了呢?”
沈葳一愣。
“你……不會的。”
“你憑什麼肯定?”
“因為你是他的女兒!”
戰箏沉默,良久。
可能是她的心真的太硬了,即便跪在地上的女人眼裡閃著淚光,形容已經足夠卑微了,她卻還是一點都不為所動。
“當年的你,為什麼不換一種心安理得的方式?”
沈葳不說話了。
她不知道戰箏這麼問是想她承認錯誤,拿出個態度還是怎樣,並不知道戰箏只是處於單純的好奇,所以才問。
“你當時還有系統在身,你的系統叫超白蓮吧。”
“你……怎麼知道?”沈葳不敢想象,戰箏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那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明明可以憑藉多年修煉成白蓮花的經驗換一種方式做這件事,雖然這件事本身並不算是好事,但起碼以一個競爭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現,說不定你就功夫深,鐵杵成針呢?”這話說的很怪,戰箏都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才這麼問。
沈葳荒涼地扯了扯春嬌,“如果你看到過他看你媽媽的眼神,或許你就不會好奇了。”
眼神?看是看過,但看到的時候戰箏年紀還小,根本不太懂的裡面的含義。
此刻回憶起來,也沒什麼可用的資訊。
“就像非池看你一樣。”
“你不要叫我未婚夫叫的那麼親熱,我都沒這樣叫過他!”
“……”
“你覺得你很愛那個人是嗎?為了那個人,你甘願拉低底線,作出傷害別人的事情,你你以為這是偉大?不,是偷是搶是佔有,唯獨不是愛!所以你再別侮辱這種高階情感了,我感到噁心。”
“不是的……如果我們一家三口沒有回國參加你們的訂婚典禮,就不會……就不會……”沈葳恍惚。
“是啊,就不會給我添這麼多麻煩。”戰箏哼笑,“說到底,我們一家原本可以很好的生活,卻被你毀的乾乾淨淨,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你們為什麼要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