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太暴力,雪白的皓腕勒出了一道刺目的紅痕,少女看了看,眸光淺動,靈動的眸底漾出一抹淡淡的紫光。
戰箏撫了撫紅痕,似乎不痛,又似乎感覺不到痛。
貴氣男和為首的劫持者還在說話,聽到塑膠發出來的斷裂聲時,一切已經晚了。
少女面若寒霜,如影隨形,欺身而上的同時一腳就飛踹開為首的劫持者。
十足的腳力和她纖細的外表反差太大,為首的劫持者身體倒飛出三米還遠,被直接從客廳揣進了廚房,後背砸碎了玻璃門框,碎玻璃“嘩啦”一聲落在地上。
隨後,少女一把薅住貴氣男的脖領子,順圈掄砸在茶几上。
慘叫聲伴隨著“砰”地一聲,茶几也是木頭和玻璃組合質地,也嘩啦啦地碎成了一地……
幾乎一秒鐘都不停頓,戰箏拳拳到肉地打在貴氣男臉上。
燉魚呢,肯定是要先清理一下的。
首先要清理的就是魚鱗……
雪白的小手一把抓住貴氣男的頭髮,狠命一揪。
“嗷一一”貴氣男痛的大叫。
戰箏的動作實在太快,殘影是似的,以至於讓其他人感覺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
三個劫持者和幕後男先後反應過來,要拔槍時,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動不了了。
腦門和肩頭彷彿壓著一座大山,整個人像被巨蟒緊緊纏住了似的,呼吸緊滯,連站都站不穩了。
“啪”的一聲細響,盛非池掙斷塑膠捆紮繩,優雅地揉著手腕,仿若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目光中,只有少女飛快的手影,以及散落在空中徐徐掉落的黑色短髮。
戰箏是第一次揪人頭髮,之前倒是薅過白穎茵的頭髮,但卻是一把抓的方式,爽也就爽那麼一下子。
不像大魚,魚鱗比較短,薅是不行了,只能用揪的方式。
“為什麼就不能控制住自己別來惹我?”
“……”
“為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動腳,還要動槍?”
“……”
戰箏揪一把頭髮,就厲聲問一句。
無奈貴氣男都被揪成斑禿了,痛的直吸氣,根本沒有精力給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