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魚安靜了很久,心底是惡意在究竟從催化下肆意地流淌開來。
她撐起身子,厭惡地抬起眼,暈暈乎乎的冷笑,“小白臉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比你好玩!”
沒有醉,起碼還有思維。
儘管身體因為過度酒精的摧殘,已經綿軟無力。
“溫柔,體貼,好玩?”虞讖動了動脖子,發出可怕的“咔擦”聲,俊臉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一半天使一半惡魔。
長指,落在襯衫釦子上。
“那種風格能滿足你嗎?”他皮笑肉不笑地問。
明顯動了怒,也動了谷欠。
虞讖根本無法形容看到監控影片那一幕的心情,
居然敢對別的男人笑得那麼開心!
好!
好得很!
長臂發麻,支撐不住,虞小魚緩慢地從沙發上滑落,胡亂地扒到堆滿酒瓶和酒杯的檯面上,紅了的雙眼中光芒飄忽。
她搖搖晃晃地拿起自己的酒杯,將洋酒瓶中的酒倒滿了一杯,實在是噁心聽到這個惡魔的隻言片語,仰頭就喝。
有人說,喝醉後的世界是天堂,看不到惡魔!
她不要看他,不要看到他!
辛辣的酒液一瞬間佔領了蓓蕾的高地……
腦子一團漿糊,喝醉後的眩暈剛讓整個世界變成了雲朵般質地,十分的輕盈,虞小魚感覺手和腳都是軟的,善意的。
什麼都不用想!
什麼都是舒服的,輕鬆的,自由的!
酒精在喉管中急速的揮發向四肢百骸,虞小魚快意極了,想要大口呼吸,卻被口中的酒嗆的直咳。
其實她喝進去的沒多少,大部分都灑了出來,順著唇角低落,沾溼了衣領,延著胸口前襟氤氳開,緊緊的貼於面板上。
虞讖眸底一暗,卻沒有阻止。
他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她有多厭惡他,厭惡有他存在的世界,從每一次親密的惡語相向中,一點也不難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