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反抗,任由我將她來回擺弄。
我擰乾了她散成一攤的秀髮,將她扶出浴室。
我隨便給她找了一套衣服穿上,將她安置到一個椅子上。
我去臥室將一片狼藉的床單和被子打包收拾,看到床單上大片的鮮血時,我的眼眸不由得血紅了起來。
“張道文…還有你師傅周擎,你們必須死!”
我怒吼一聲,然後將所有遺留物扔入漆黑的空間。
我又找了套被褥換上,過去陪伴安可柒。
安可柒就在那裡呆呆地坐著,就那麼一直坐著,我也一直的默默陪伴著她。
終於,安可柒的嬌軀顫抖了一下,豆大的眼淚從她眼眶中砸落。
她忍不住了,躲到我的懷裡開始號啕大哭了起來。
我就那麼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腦袋,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傾訴……
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那兩個畜生的頭顱獻上,讓他們跪地懺悔!
她哭累了,躺在我懷裡,輕輕地說:“你知道嗎,我當時一直盼著你來救我,因為在這裡,只有你才可以救我…”
我渾身一顫,眼眸裡滿是愧疚地開口道:“我來晚了,我對不起你…”
她的臉上竟洋溢位一抹幸福的笑容,捏著我的手,說:“只要你肯來,我就很滿足了!”
我目光復雜,剛想朝她道歉,她就直接用兩根指頭堵住了我的嘴。
“不許再解釋了,不然姐姐可要生氣了。”
安可柒的臉上露出一抹疲憊的笑容,傲嬌地說。
我也笑了笑,抱住了她的小腦袋,聞著她溼潤的頭髮上散發出的清香。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從床上起來,發現安可柒早已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
她長髮披在肩上,單薄的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