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別開生面的語言課程正式開始,孟焦頭一次當老師,儘管只需要教導兩個學生,還是搞得它手忙腳亂,不過這畢竟不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它很快就適應了老師的身份。
嗷~
孟焦推動火箭的小屁股,促使它前進,同時不停低吼,這個詞語的意義便是前進,透過多次引導,火箭已經掌握了這個詞語的用法。
前進,後退,向左,向右,這四個具有明確意義的詞語是語言課堂的第一節,孟焦覺得這四個詞語不但易於理解,而且意義重大,實用性極強,在日後的合作狩獵,或者生活中,都能排上大用場。
火箭學習能力比虎三妹稍強一些,在孟焦手把手的教導下,很快就掌握了前進和後退兩個詞語的用意,在孟焦接連不斷的指令下向前奔跑,或者緩緩後撤,讓孟焦很是欣慰。
虎三妹學習的就比較緩慢了,同樣的老師,同樣的教育手法,同樣的吼聲和指令,它的表現卻截然不同,聽的迷迷糊糊,學的模稜兩可。
到現在為止,虎三妹也僅是隱約瞭解其中含義,不時還會弄的前後顛倒,左右不分,儼然一個小呆瓜。
雖然虎三妹不是一個優秀的學生,孟焦卻也不生氣,依舊保持耐心,悉心教導著兩個小傢伙。
對幼虎來說,語言是個全新的,從未出現過的概念,想叫它們一下子掌握一項祖祖輩輩都未曾擁有的新技能,肯定不是容易的事,如果孟焦率先放棄,那這件事必定直接失敗。
作為一名“優秀教師”,它不能因為學生的愚鈍而放棄學生,那樣有失師德,也違背它的初心。
待兩隻幼虎明白了四種指令的含義後,孟焦還要教會它們怎樣“說出”這種語言,能聽會說,才算真正學會。
一遍遍重複著相同的四個詞語,看著機靈的火箭和懵懂的虎三妹邁開腳步前後左右行走,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教書育虎的體驗和教書育人截然不同,毛絨絨的小老虎要比調皮搗蛋的小孩子聽話的多。
課程一直持續到下午,孟焦感覺自己已經吼到嗓子發啞,音調不再標準,立刻停止了教學,把兩隻小老虎打發走。
地面上的積雪尚未融化乾淨,草草啃了幾口雪塊,緩解一下喉舌的乾燥,孟焦習慣性的爬上巨石,觀察一遭周圍環境,在上面曬了好一會兒太陽,才慢悠悠的回到石簷下。
儘管孟焦教的很認真,火箭和虎三妹還是沒學會發音,現在它們只是能聽懂,真說起詞語,都是含含糊糊,音節每次都不一樣,可能除了它們自己之外,誰都聽不懂。
孟焦倒也不急,學說話可不是簡單的事,聰明如人類幼童,從出生到開口說話都要一年之久,掌握大量詞彙並能講出完整的句子需要兩三年,到五六歲左右,幼童才能流利的說話。
火箭和虎三妹這才哪到哪,它的心理預期是一個月,一個月內,火箭和虎三妹能學會這四個詞彙就算成功,一個月學不會它也不氣餒,再接再厲,慢慢來唄。
火箭和虎三妹經過一上午枯燥的學習,已經憋壞了,一下課立馬撒了歡,蹦跳著去找那顆猞猁頭。
現在“踢球”成為了它們的新運動專案,百玩不膩。
小傢伙們做遊戲的時間裡,孟焦也沒閒著,它擔心貂皮被雪水打溼以後受熱發黴腐爛,又將埋藏在雪中的黃喉貂皮扒拉了出來,叼到巨石頂端晾曬,還把野豬狍子的屍體都往石簷內側挪了挪,那裡有幾條寬大的石縫,溫度更低,便於儲存食物。
除了食物的儲藏工作外,孟焦還有些獨特的過冬準備。
它覺得,就目前來看,它們這一家子應該要在巨石附近居住很久,有可能要在這裡過冬,待到明年春天。
雖然石簷下三面漏風,遇到雨雪還會將地面弄的一灘泥濘,畢竟也是它們的長期居所。
眼看著寒冷且漫長的冬季就要到來,孟焦想趁著天氣晴朗,多晾曬一些皮毛,到時候鋪在地面取暖用。
野外環境這麼惡劣,生活如此艱苦,整天風餐露宿,雖然是一頭身強體健的老虎,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受罪呀,能過的舒坦一點,何樂而不為呢。
只可惜晾曬的皮毛非常僵硬,不像鞣製的皮革那樣柔軟,躺在上邊多少有些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