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蠑螈捲住毒水向前急掠。
他忽然回頭望向遠方,冷森森的說:“哼,你們拿我當棋子,到頭來不過一場爾虞我詐!”
話音落定,身影消失不見。
其實,暗隆,粘液蜘蛛,萬壑都忽視了這條身受重傷的紫蠑螈。
那些居於深淵幕後的黑手也沒有時間監視他做什麼,裡外裡不過一個小卒子,誰會在意他?
兩側紫色流光炸裂,僅僅過去五分鐘,身軀縮小近一半的紫蠑螈便跨越數十處世界。
當前方湧起光嵐,他一頭扎入鐵權始祖的核心領地,旋轉身形落在一塊平滑高臺上。
驀地,空中出現一段光影,居高臨下看向紫蠑螈,送來威嚴到極致的話音。
“辛苦了!你這次做得好,幕後那些傢伙終於忍不住,可惜他們還是那般謹慎,只叫來一個暗隆製造殺局。”
紫蠑螈畢恭畢敬回答:“這是屬下應該做的,潛伏這麼久,終於可以助主上成就偉業,我心甚喜!”
“哈哈哈,萬壑的位置遲早都是你的,你這次受了一些損傷,我將光嵐秘境授權給你,趕快抓緊時間療傷吧!接下來深淵世界會出現混亂,實力太弱可不行!蟄伏了這麼久,那些與我過不去的傢伙都該死!萬壑倒是沒有與我過不去,可他是牆頭草,我最討厭這種混蛋了!”
話音隆隆滾動,忽然降下一道金色光華,喜得紫蠑螈趕緊承接。
“好了,就這樣吧!接下來這個深淵月至關重要,我會暗中推動局勢發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翻天覆地局面。另外,以我對萬壑的瞭解,他不會輕易掛掉的,既然暗隆願意摻和進來,那就讓他摻和好了!我真正要除掉的是走鱗。”
紫蠑螈一笑:“尊座放心,走鱗偽裝成粘液蜘蛛,其他始祖看不出來,萬壑憑藉他那顆時空屬性天珠肯定偵測得出,屬下在很久之前就開始佈局了,保證他能洞悉一絲因果,走鱗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哈哈哈,這正是你這次行動的精妙之處。好了,我要去處理此事了,畢竟他們曾經在我的領地邊緣大戰,不關心一下怎麼能行?”鐵權始祖說完立即煙消雲散,看得出他的性子很急。
紫蠑螈似乎並不急著療傷,而是站在高臺上欣賞風景。
當他轉身剎那,眸子裡爆發強盛紫光,下一刻整個世界鍍上一層淡淡紫色,形成極其強大的遮蔽力量,封鎖住一切窺探。
這時,他才真正放心,冷笑道:“始祖?活了那麼久,每個都不白給。你居然把心愛的光嵐秘境交給我,差點兒讓我感動得死心塌地,可惜弄了一大堆虛無之眼監視,以為我還是趴在你腳邊搖尾乞憐的爬蟲?抱歉,我把天珠的屬性改了,耗費大量苦功鑽研時空。呵呵,至少我有一點很真實,那就是針對萬壑取而代之。不管你是否履行承諾,最後我都會把那個位置搶到手的。甚至……坐在神見王的寶座上……”
貪婪,野心,妒忌,虛妄等情緒交融在一起,匯聚成巨大的負面意志。
這個時候的紫蠑螈才是真正的紫蠑螈,他絕對不甘心趴伏在十二始祖腳下苦哈哈效忠一輩子。
遮蔽了虛無之眼之後,紫蠑螈飛身從高臺上躍了下來。
不等身形落地,他抬起爪子不知道從何方攝來一根深紅色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