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沒有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居然換來眼前這個小駙馬認真對待,不過轉念一想也便釋然了。
這麼大的玉溪城,修士多如牛毛,其中肯定有許多出類拔萃術士存在。
通常這些術士喜歡走上層路線,而這個小駙馬家裡養上幾個術士勘測吉凶再正常不過。
每個人從出生那一刻起,等於獲得一手上天交予的撲克牌,如何打好這一手牌非常有講究。
術士透過種種手段幫你出謀劃策,給你支招兒打好這一手牌。至於能做到幾成火候,能不能突破原有命定格局?還要兼看大運,去命中尋找可以給予你巨大幫助的貴人。
小駙馬捂著臉說:“你這個貴人帶凶,老先生早就和我說過了。而且好像越兇越好,把小爺打成這個樣子,可真是,可真是兇到了極點……”
說到這裡,少年破涕大笑:“哈哈哈,小爺要轉運啦!小爺終於可以脫出牢籠了。那些曾經侮辱我的混蛋,你們給小爺等著!我終有一天會回來將你們就地正法,大卸八塊,五馬分屍……”
“啪……”周烈在這個小傢伙的後腦勺拍了一下,故作威風說:“除了五馬分屍和大卸八塊,你還會說些什麼?就一個飛鳥鬥狗的二世祖,要不是本魔君想進城,連看都懶得看你這種小東西。”
“哎呀!你怎麼又打我?很痛知不知道?我可不是什麼二世祖,而是十世祖,幾百年前我的祖宗就開始光耀門楣了,福澤一直綿延到今天,我的家族可是很強大的,就連那個老東西在我出生時都不得不把最小的女兒許配給我,只為鞏固權力。”
小駙馬漫不經心的開著車,突然有話音傳遞過來:“顏季明顏狗剩,你幹什麼呢?都快掉隊了。”
“還能幹什麼?困了唄!跟著你們瞎折騰一宿,也沒有打到幾頭兇獸,沒勁沒勁!我不和你們去酒樓吃飯啦!趕緊回家眯一覺,那個小混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宮。”
聽到話音,對方嘎嘎大笑:“昨天晚上確實有些點兒背,連他奶奶的一隻兇獸都沒有看到。不過你不是最討厭那個小魔王嗎?怎麼還急著回去眯覺?”
“哼哼,討厭歸討厭,可是我總要面對現實,每當想到要和那個小混蛋生活一輩子,抹脖子上吊的心都有!如果聽到哥們兒又翹家了,你千萬不要吃驚,搖旗吶喊找上一通就是了。記得去別院給小爺守著那幾個含苞待放的小妖娘,等到小爺十八歲神功大成就可以洞房了。嘖嘖,我最喜歡酥酥,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把你大卸八塊。”
周烈直拍額頭,這都什麼跟什麼?這小子的關係有些複雜。
對方留下話音說:“真磨嘰!看來你又想翹家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也就那麼回事兒!你喜歡酥酥,別人可未必喜歡,趕緊滾蛋回家眯你的!”
車隊在寬敞大道上疾馳而去,獨留一輛戰車減速,片刻後奔了一條小路。
這個名叫顏季明的少年一波讓人眼花繚亂的操作,從旁邊的盒子中取出一根雪茄,瞬間點燃噴雲吐霧道:“老闆去哪兒?看你的樣子剛來玉溪,要不要小爺當嚮導帶你遊逛一圈?保證吃好喝好沒有強迫消費,既然找上了我顏季明,說明你的運氣槓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