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一擊震破大地,帶著五名大敵陷入地表。
這樣一來有個好處,那就是避開了那名神箭手射殺,可以蒙起頭來胡天胡地戰上一場。
六條手臂齊出,或摔,或撕,或扯,根本不用擔心打不到敵人。敵人就不好過了,彼此之間要注意是否傷到自己人,需要分心他顧,無法全力以赴。
乾進以為地勢開闊就無法藉助地利優勢?
太年輕了,參加的戰鬥太少了!
他從未想過如果敵方僅僅一人,從地表之上打到地表之下會是怎樣一種情景?
不得不說戰場是創造奇蹟的地方,或者說只要敢幹,從來不缺乏奇蹟!
眼前就是如此,周烈分分鐘教會乾進做人。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如果將思維侷限在一個固定框架之內,永遠擺脫不掉淪為庸手的結局。
管你是多爾袞還是多鐸?殺一個是殺,殺五個同樣是殺。
周烈忽然震動臂膀,製造出一波龐大到令人驚恐的震盪。
如果真有盤古開天,那麼這股力道就是開天之力。
乾進抓破腦袋都想不通,這個無邪明明只有接近四品巔峰的煉體修為,哪怕踏足死道讓自己化作一尊僵王,最多也就達到三品中乘。
如果讓身體和心神同步爆發,在這種奇異狀態加持下,確實有可能迎戰三品上乘修士,不過那也僅僅是可能罷了。
按理來說多爾袞和多鐸兩尊祖靈就足以壓制此子,然而想法距離現實越來越遙遠,宛如開天闢地的巨力向外輻射,硬生生壓制住以多爾袞為首的五尊祖靈,再這樣下去恐怕要遭。
乾進忽然捏緊拳頭說:“快!動用刑天令,喚醒沉入大地深處的刑天!”
“啊?”乾門眾人微微一愣,有人從旁勸阻:“主上,現在怕是還不到時候,如果現在就動用刑天令喚醒刑天,那麼五祖同樣會受到衝擊。”
“不,只能現在動用,拖延下去就算喚醒刑天也未必能困鎖住這個無邪!他表現出來的戰力超出預想太多,所以必須犧牲五祖。去啊!快點行動,難道你們想要抗令不成?”乾進掃視左右,身上湧起令人無法抗拒的霸氣。
“是!”乾門剩餘之人很快達成共識,那就是犧牲五祖埋葬無邪。
今天這場戰鬥打得太憋屈了!
原本大家以為乾門亮出數一數二陣容,肯定能夠給敵方造成重擊,卻萬萬沒有想到人家詩經戰隊的老大如此之剛,居然單刀赴會,以一挑百!
可以說從對方出現的那一剎那開始,乾門已經敗了一半,而另外一半到現在也敗得差不多了!
此刻,大家如夢方醒,直覺乾進的決斷是正確的,現在如果不動用最強後招,也許等一會兒連動用的機會都沒有了。
有人扛出一隻古老的青銅令牌,頂端呈燕翅形,稍稍靠下的部位如同招魂幡,由一個大胖子主持儀式,口中唸唸有詞,好像招魂一般。
起初不見任何異象,等到胖子唸完禱詞,地面忽然晃動一下。
接下來可就厲害了,大地深處傳來難以想象的震動。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