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宮那幾個新生派首腦坐在營帳中,大眼瞪小眼。
現在他們聯手了,而且整合得不錯,手底下的馬仔和小弟有點不分彼此的意思,推選出來的老大名叫葉峰。
總共六個人,其中有一名女子,名叫趙琳。
“葉大哥,這個周烈在搞什麼鬼?居然招來一群妖狼,好像有意針對咱們,將這些兇殘畜生穿插在隊伍之中。我們應該積極發動民眾,反抗這種肆意妄為行為。簡直可惡到極點,他拿大家的性命當做兒戲嗎?”
旁邊的黑臉男子哭喪著臉說:“發動個屁!老孃們家家腦袋裡全是屎,這不明擺著嗎?人家針對的就是咱們,就是拿民眾當兒戲,那麼多妖狼虎視眈眈,你有本事召喚一個。在座諸位能活到今天,啥時候在乎過民眾?所以少扯那些沒用的,趕緊想辦法。是跑到周烈身邊跪地求饒,還是發動一波突襲,甩下幾千條性命逃之夭夭,今天夜裡就得拿出主意。”
趙琳狠狠剜了黑臉男子一眼,捏緊拳頭說:“老孃真不甘心,咱們幾個手底下人不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就被對方反制了,簡直憋屈得要死!辛辛苦苦奮鬥多年,沒有享受過幾天榮華富貴,轉眼回到解放前,擱誰身上受得了?”
葉峰抓起一把炒黃豆,放在口中嘎巴嘎巴咀嚼,趙琳幾個沒聲了,看向這個名義上的老大。
“現在不是擱誰身上好受的問題,而是事關生死存亡。說句讓大家窩心的話,那個周烈從來沒有拿正眼瞧過咱們,從他這幾天的做派來看,能夠讓田萌萌和楚天雄那等人物死心塌地追隨,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我們只看到他胡吃海喝,卻從未認真想過他究竟有多高程度?這是最大失策,也是我們失敗的原因。”
“嘿!”黑臉男子捶拳說:“這小子雞賊,有意麻痺咱們,聽說他和王子芩是大學同學,年紀也就二十七八。細細想來真的很可怕,當年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大學新生,居然以軍隊的臨時應急戰隊為根骨組建了道宮。哼,咱們幾個當年在做什麼?像狗一樣四處逃命,這也許就是差距。”
葉峰突然取出一把武士刀,放到面前說:“大家表決吧!是突圍而去還是再做一次狗,亂世做狗不丟人,能活下去就行。”
其他幾人看向葉峰,揣摩著這個老大的意思,其中一人說:“確實要作出決定了,拖延下去不會有好果子吃!搖著尾巴去討好主人總比成為一條飢寒交迫的野狗強。”
“你呢?黑臉!”葉峰看向黑臉男子。
“我?”黑臉心中打了一個突,他深知葉峰骨子裡是狼不是狗,所以遲疑了一下說:“我覺得就算咱們搖尾乞憐,那個姓周的多半也不會放過咱們!”
趙琳冷哼:“你們把姓周的想得太高了,他只是一個抓住機會的幸運兒,自古以來的成功者有很多僥倖成分在裡面,再讓他來一次未必能成功建立道宮!”
“不,這些年在外面奔波夠了,與其帶上一批人馬殺出去,還不如隨大溜圖個安穩。那周烈再瞧不起咱們幾個,總得用人吧?只要熬過一段時間,也許又是咱們的天下!”另外兩個人做出了選擇,下面就看葉峰如何決斷了。
“鏘……”
武士刀出鞘,寒光乍然閃現,三道身影齊齊一顫,接著三顆頭顱滾落下來。
趙琳和黑臉男子滿眼驚駭地看向葉峰,他們兩個將手指移向腰間手槍,鬢角滲出冷汗,後背都溼透了。
“這就是我的選擇,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兩個趕緊去安撫他們三人的部下,聽我命令趁著夜色突圍,一定要把局面攪渾,否則天亮時分就是我們的死期。”
“是……是是……”黑臉和趙琳趕緊應下,心中大罵葉峰下手真黑,也許這小子自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聯手,只是一場純粹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