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吧!殺了我!”惡爵只求速死,他那些反制手段在這個魔頭面前如同兒戲,輕輕鬆鬆便被化解,再看手下那些妖僧,身上出現密密麻麻孔洞,全是妖蟲乾的好事。
周烈說道:“多堅持一會,路還遠著呢!臨時找不到太好的身軀,所以只能對付使用,看來你與我有緣。”
“啊呀呀!有緣個屁!”惡爵當即昏死過去,那滾燙的岩漿滴淌到眉心實在太痛了,加上之前黑暗流星拳造成的震盪,不暈過去才怪。
周烈搖頭:“這種惡人的質量太差了!只是單純的為了惡而惡,遠遠無法與後世那些秉承執念而生的惡人相比。”
話音剛落,周烈的身上傳來話音:“質量確實很差,不過這個禿頭將雙臂修煉得不錯,儘快清理乾淨祖竅,重創他的神智,好讓老夫進駐其中。”
“瞭解!看我的!”周烈拿起降魔杵,噗的一聲刺入惡爵的眉心。
萬般痛苦刺激得妖僧嗷嗷直叫,他竟然從昏迷狀態下突然醒來。
當惡爵看清眼前之人,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再次直挺挺昏死過去。
要是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他就算一頭撞死也不會招惹道宮。
降魔杵正好刺入那枚銅錢的方孔,彷彿打樁機一樣,爆發出劇烈的“突突”聲,將銅錢一點點夯入妖僧的腦袋,準確的說是逼向腦垂體。
周烈迅速結出手印,在空中凝聚出一個大大的鬥字,瘋狂向著這傢伙的眉心烙印。
與此同時,每過一分鐘就有一滴岩漿滴落,使得銅錢慢慢變軟,在強大心神控制下小心翼翼包裹腦垂體。
鬥字主宇宙共鳴,手印為外獅子印。
“嗷……”妖僧痛得鼻涕眼淚橫流。
他看向周烈,滿眼都是哀求之意,可是這個魔頭連自盡的機會都不給他留。
兩個小時後,妖僧惡爵被折磨得神智崩潰,周烈起身說:“老祖,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運用岩漿燒去了這顆大腦八成痛覺神經,還有大半情感神經,並且改變了主導語言的部分。總的來看這傢伙已經變成怪胎,你真要進駐其中嗎?”
邵雍傳音說道:“從現在開始,到我完全侵佔這具身軀,你要仔細觀察不妥之處,但有異常立即斬下頭顱,不要有任何猶豫。如果成功附體,老夫會在最短時間內進行二次改良,之後你不要將我當作一人看,而是要當作武器來看待。形勢所迫,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周烈點頭:“好!我知道了!下面全看老祖施為。”
隨著話音,有一團明亮銀光出現,緩緩降落在降魔杵上,以之為通道擠入妖僧惡爵的祖竅。
這妖僧惡爵登時站起身來,如同不倒翁搖搖晃晃卻就是不倒。
周烈仔細觀察,大概過去十分鐘,惡爵的身體忽然瑟瑟發抖,向外噴射出一段段妖氣。
很快,這傢伙的面板浮現出大量汙濁和黑血,頂風臭著八百里,很顯然邵雍正在幫這具身軀洗髓伐毛。
惡爵的骨骼“咔吧咔吧”直響,身高起碼提升了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