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澤深淵切!
這個殺手給周烈留下了深刻印象。
原本熾烈如火的一刀,因為旋轉力道巧妙,瞬間抽乾了附近的空氣,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煙火氣,竟然讓人有一種面對菏澤的感覺。
再之後便是無盡黑暗,以及無處不在的恐懼!都在這一刀之下展現出來,哪怕一劍破萬法快速削減衝擊力量,周烈還是受到了影響。
身體多處部位破裂,形成一處處可怕刀傷,血水噴射而出,這是他來到火力世界第一次受傷。
“咳咳,多元宇宙學府有些門道,殺手在最後時刻醒悟了,我不能掉以輕心。”
周烈將身形慢慢躺倒,身體附近一下子化作熔岩大坑,熱力在坑中瘋狂遊走。
如果不能儘快將熱力匯入地下,會給身體造成進一步損傷。
這一刀足夠生猛,絕非搗火師所能發出,而是達到了猛火師境界。
想一想一個殺手就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在這個世界上有更加強大的五疆猿族存在。他們對世界的認知一定沒有受到遮蔽,或者說早已掙脫了遮蔽。
周烈抹去嘴角血跡,暗自想著:“我與邵雍老祖進行豪賭,這場賭約非同小可,以老祖算無遺漏的性子,多半會拉上很多人跟著他一起幹。以眾生造勢,惑之,誘之,就像他以我的命格為基準向著華夏神州投遞命格瘟疫一樣,雨師小島上的居民成了試驗品,不知道他們現在有沒有迴歸陸地。”
“術士講究造勢,講究推動大勢!而我呢?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自處?”
“如果學邵雍老祖,暗中佈局下一盤大棋,每步落子都要迅疾快速,我肯定下不過他!”
“僅憑一腔奮勇打打殺殺太過單薄,造勢又力有不逮,那麼我的優勢在哪裡?”
周烈認真思考,甚至忘記了傷口的疼痛。岩漿逐漸歇止,他在引導熱力方面還是頗有獨到之處的,身上的刀口開始收縮,看樣子只需休養幾天便可完好如初。
某個瞬間,他靈光一閃,不由得眯起雙眼。
路有千萬條,如何選出最便捷的那條路?很考驗一個人的智慧。
周烈知道一點,想要戰勝邵雍不能正向思考,另闢蹊徑遠遠不夠,還要逆向思考。
如果說邵雍老祖所做的事情以點及面,透過巧妙佈局不斷壯大聲威,不斷累積實力,那麼他就要反過來以面及點,方有可能超過對方。
“孃的,我一個人造反狗屁不是,既然如此那就打破這個世界的基石,讓儘可能多的人覺醒。”
“至少我要製造言論把那些真正覺醒的傢伙引出來,想方設法奪取他們在這個世界深藏多年的基礎,以此來顛覆整個世界。”
周烈忽然坐了起來,運足氣力高聲說:“你們知道自己在與誰人為敵嗎?我早就掙脫了世界的枷鎖,這裡只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我們所有人都在遊戲中扮演著角色,有時候僥倖有人掙脫鉗制就會知道自己來自何方!第十五宇宙學府,哈哈哈!是不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轟……”
以訓練場為中心形成一道波紋,這是周烈對光繭催眠進行簡單幹擾。
方圓五十里內如果有意識強大者,或心存疑惑者,都會受到引動,這是剛才那個殺手覺醒時給他提供的靈感。
既然打破規則已經存在,那麼就將規則當做小娘子用力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