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空降而來,要說得到的唯一好處,就是完成了前面十一個任務,而這第十二個任務所要收集的冥火石也在兜囊中。
提交任務十分順利,對於礦工來說,無非是開礦挖礦,把礦石呈遞給火焰門進行標記。
如果按照正常步驟,想要完成這些任務,來回奔波必不可少,可是周烈熬不起!
他想速成,爭取早日脫離多元宇宙學府,去真正的五疆猿族領地看一看那些猿王在何方執掌權威,並找到回去的道路。
不知道宴和燻一戰之下有沒有取勝?而雨師是否活著?邵雍老祖黑化之後,只知道銳意突破和利用身邊之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並非周烈心目中的魔君形象。
在他心中……
魔君應該驚才絕豔,走出一條古人不曾走出的道路。
魔君應開大道獨行,在未知的道路上奮發圖強。也許轉身之間已經過去悠久歲月,然而無悔。
閒暇時彈劍作歌,繁忙時浴血奮戰,逍遙時看美人起舞,落寞時以美酒佐劍,舞動天地。
這才是他,萬古一魔!
魔君之後再無魔!自然也不會再有域外妖魔。
總有一天他會屠盡妖魔,到那時即可滿足平生之願,慷而慨之,魔而聖之,成為一座血染的豐碑。
周烈已經立下宏願,形成執念,所以他看不上黑化毒士,偏偏在遞交任務之後,冥冥中生出感應,那黑化之後的邵雍在向他邀戰。
“周烈,我正在燃燒星力!”
“你給我聽著,與這些還在學府中掙扎的猴子較量太過無趣,你我之間應該有個了斷。”
“到底由誰來掌握身軀?就以彼此世界取得的成就論高下,失敗者至少要自我封印十年或者甘當十年勞役,若違此誓,天誅地滅,你敢應戰嗎?”
不知道邵雍使了什麼法子,居然將心念遠遠傳了過來,而且聽他的口氣,很顯然理清了前因後果,並非墜入雲裡霧裡,對於局面有了一個清醒認知。
周烈要是稍有畏懼不敢應戰,銳氣立刻就會挫敗三分,所以他直接傳達心念道:“老祖算無遺漏,看來已經有了某些成算,不過我如今業已成長起來,再不是當年那個每時每刻需要你指點的小傢伙了!來吧!發誓比拼成就,比拼各自世界的氣數,勝出者鎮壓失敗者!我鄭重宣佈應下此戰,看看誰的執念更勝一籌。”
“哈哈哈!這是你說的,我已經推演過,多元宇宙學府的時間流速有時候迅疾,有時候異常緩慢,我們剛好趕到了迅疾歲月,所以裡面十年,外面僅僅過去一年。就以五年為限,你看如何?”
周烈當即回答:“我信不過你!誰知道時間流速是否有著十倍之差?所以還是以兩年半為期限好了,這樣即便你誆騙我也能如期迴歸。”
“呵,還不錯!你終於懂得防人之心不可無了。”邵雍說完沉寂下去,他為了這次邀戰,付出實在不小,再多說幾句話恐怕就會傾家蕩產。
所以他趕緊收束住不斷飄散燃燒的星力,坐到已經屬於自己的殿主寶座上,神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