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總壇並不在定軍城,除了有數幾人,誰都不知道總壇在哪兒!
這一教派之所以興起,是因為當年得到了朱家暗中支援。
從那時候開始,錦衣衛在明,白蓮教在暗,專幹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
很多與白蓮教有關的勢力站在暗面,當自身擁有一定實力後便將觸手伸到其他王城,對天下的企圖從來沒有停止過。
最近五六年,白蓮教抓住機會瘋狂擴張,因為那個極其重要的時間節點即將到來,很多名動天下修士選擇閉關,所以出現了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局面。
就在這天夜裡,白蓮教總壇燈火通明。
在一座白玉打造的法壇上,唐七七被囚禁在一團有些發黑的血漿中,她施展金蟬脫殼,想要憑藉僅剩功力掙脫桎梏。
遠處傳來笑聲。
“哈哈,聖女不要掙扎了,知道這團血漿的來歷嗎?我費盡心機將它搞到手,正是為了防備唐家的金蟬脫殼。”
“你才是剩女呢!你們全家全是剩女!”唐七七把眼睛一立,煞有介事大喊。
“我就喜歡你這種胡攪蠻纏勁兒。”燈光閃動,從外面走來一道身影,此人看上去挺拔英俊。
他邁著穩健的步子,來到法壇之上看向唐七七,翹起嘴角說:“七七呀七七,唐家已經不復存在!你何必苦苦支撐?是因為唐賽兒嗎?”
唐七七厲聲道:“我之所以堅持到現在,是為了給全家上下幾百口族人報仇雪恨。你們利用唐家挑動伏波城趙家的神經,適當的時候將我們出賣,在伏波城製造亂局。白蓮教,好你個白蓮教,唐家哪怕戰至最後一人都要向幕後黑手復仇。”
“唉……”男子長嘆一聲說:“我覺得還是唐賽兒影響了你,你們祖庭修士就是麻煩,不是受到這個左右,就是受到那個挾持,有時候逆血脈而上召來的祖靈不對,還要面對前世恩怨!就好比鎮壓在定軍城錦衣衛那個人,明明與水鏡鈞和姬刑天一樣,是王城的主人,卻沒有半點自由。”
唐七七眯起雙眼,大聲叫道:“就是現在,六哥出手!”
說時遲,霎時快,有一把戒刀遞了過來。
接近唐七七的男子微微一愣,他的影子被火光定住,片刻之間竟然無法移動。
就在這個剎那,戒刀橫掃而過,將男子攔腰斬殺。
“噗……”血光飛濺,原地出現一名胖大和尚,虎目豹眼,皺起眉頭說:“不對!”
寒光乍閃,大和尚趕緊豎起戒刀防禦。
只聽鐺鐺兩聲顫響,戒刀崩成碎片,大和尚的身形轟飛出去,口噴鮮血,身後忽然立起一尊金身羅漢,猛然踏動地面才將衝力勉強化解。
剛才,被大和尚攔腰斬殺的男子完整無缺站在原地,呵呵冷笑道:“原來是空遠,真是奇哉怪哉,你不在大昭寺侍奉主持,怎麼和唐七七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