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跪伏在地……
其中手上戴著金色指套的妖異公子慘笑:“拓跋宴!咱們兩個小看周烈了!他犧牲一人就將我們納入彀中,真是好算計。”
“噗……”拓跋宴狂噴鮮血,捏緊拳頭罵道:“混蛋,竟然用我們二人來擋災。”
“少說沒用的,技不如人就老老實實迎戰,也許還有機會逃出生天。”
“機會?想要逃走哪有那麼容易?”名叫拓跋宴的妖異公子忽然潛入地面,冷笑道:“古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煩請哥哥代為抵擋一二,等到小弟脫離此地,明年今日必定為哥哥多燒紙錢。”
“哼,就知道你不老實。”
地面轟然震動,拓跋宴竟然被震力掀了出來,他目瞪口呆看向“哥哥”。
只見身影嘭的一聲崩碎,原來他口中的哥哥一直用替身拖延時間。此刻已經遠離此地,再也無法維繫替身,所以出現這種情景。
“啊!歐陽麓,你不得好死。”拓跋宴爆發出一身功法玄通,抵禦來自空中的壓力。
驀地,尸解仙動了。
五根慘白色手指一節節抻長,隨著“砰砰”爆響卡住拓跋宴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架了起來。
“攻擊……”拓跋宴身後豎起一道雄壯身影,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向前碰撞,然而五根慘白色手指不受影響,硬生生將他的腦袋擰了下來。
轟鳴聲中,祖靈破碎!
令人驚奇的是,不見鮮血噴射,拓跋宴的神情停留在剛才那一刻。
這神情充滿怨恨,不甘,懊惱,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不等屍身栽倒在地,響起“咔吧咔吧”咀嚼聲,然後慘白色手掌託著人頭嘎嘎怪笑。
那人頭忽然變得猙獰起來,眼神中全是怨恨看向某個方向,沙啞著嗓音說:“怨啊!既然我死了!歐陽麓豈能獨活?嘎嘎嘎,我們可是結義兄弟,生不同時死同穴,這是值得後人稱道的事蹟!啊啊啊啊,心中有恨,殺殺殺!”
尸解仙手託人頭衝了出去,瞬息之間拉近距離,刺激得歐陽麓瘋狂逃竄,在空中拉扯出淡淡殘影,眼見越飛越遠。
另一邊,那些黑衣人可要團結得多,他們受到襲擾立刻聯手,發揮出數倍戰力硬扛尸解仙。
當面剛很有氣勢,不過也僅僅是磨時間而已,時候一到立成乾屍。
當死亡席捲這些人的時候,徐天豹和阿常如同木樁,在水流的推動下回到隊伍。
周烈將他們二人與徐小環放在一起,通知所有人說:“盤坐下來收斂氣息,不會龜息功法的立刻給我學,如果誰敢洩露出去半分生機,那隻能說句對不起了,我會立刻將他丟擲去直面黑暗,絕不能因為幾個人禍害我們所有人,聽明白了嗎?”
“是!”
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有人說半個不字,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下,大家急忙閉住呼吸,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塊石頭,千萬不要引起外面的恐怖存在注意。
周烈閉上雙眼,彷彿陷入沉睡。
姜雲鶴揮手之間放出數百根羽毛,刺入那些騎獸的昏睡穴,強迫它們昏昏睡去,此刻可不是逞威風的好時候。
雖說周烈的進境極其不凡,可是與尸解仙這等存在交手完全沒有必要。
打勝了得不到任何好處,也許會兩敗俱傷。打輸了那就更不用說了,小命頃刻之間就得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