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載道!”
劉崇煥咬牙切齒,自然找不到人了!
“這小子太討厭,也許根本不想前往諸天,是我先入為主以為世家子弟盡皆看重那兩個一同前往諸天的名額,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挨宰!”
周烈狠狠踹了一腳,蕭鈺鋮屁滾尿流逃跑。
金珠和珊瑚手鍊到手,周烈的眉心上方裂開一道狹縫,在劉崇煥的吃驚目光下睜開紫色眼瞳。
“你竟融合了天崩之眼?媽了個巴子,蠢貨水鏡鈞做得一手好嫁衣。”劉崇煥直暴粗口,身形暴退。
之前他距離戰場較遠,當時周烈斬殺水鏡鈞已近尾聲,所以並未看清細節。
要知道利用天崩之眼和完全融合是截然不同兩種概念!
此等奇功哪怕分散到數人頭上都能帶來無法想象的功效,成全一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不過他要小心了,周烈雖然品階不高,可是在難纏程度上或許已經超出水鏡鈞。
眨眼之間,劉崇煥瞪圓眼睛,只見一顆金珠如影隨形,不等他有所反應,猛然向外炸開!
“該死,這是金疆暴猿的眼睛!”劉崇煥振動身軀放出一件木棉袈裟。
周烈呵呵一笑,心想:“傻眼了吧?我憑藉天崩神眼完全可以以戰養戰,你不付出十件八件護身寶具再扒層皮,對不起我啟用這顆金珠!”
這顆金珠放在蕭鈺鋮手中,十成力量發揮不出一成。可是到了周烈手中,十成力量能發揮出十二成,這就是最大不同。
果不其然,木棉袈裟遭到金光照射,穿出數以萬計細小破洞,這件護身寶具算是廢了。接著劉崇煥身上閃爍,衣衫崩解,內甲脫落,玉佩碎裂,還有一隻非常好看的香囊,亦在金光中毀得面目全非。
“香囊!”
這隻香囊對劉崇煥應該極為重要,他大吼一聲放出一面八卦盾牌,不管不顧朝著周烈撞來。
然而,就這片刻工夫,情形又有不同。
周烈將血色寶塔託在掌心,忽然出手點在塔身第六層,頓時顯現出血色寶幢,形成強大防護。
這個功能暗藏寶塔多年,乃原主留下的制衡手段,不過始終沒有人觸發,在天崩神眼照徹下無法遁形。
“轟隆隆……”
劉崇煥氣勢洶洶,身體多處被金光穿透,他戰力全開召喚祖靈,於身後立起一道浩然身影。
王道氣焰爆棚,法度磬雲鋪展,無不證明這尊祖靈大有來歷。
邵雍和嬴政仍在恢復之中,不適合出來作戰。周烈用力提起寶塔,那劉崇禮的屍身當即化作血光投入塔中。
得氣血助威,寶塔頂端閃現出一道鮮紅閃電,轟得高大祖靈全身亂顫。
劉崇煥看到這一幕,果斷甩出八卦盾牌再次後退!口中呼喝道:“還在等什麼?是想看我的底牌嗎?周烈已經上升到這種程度,再不壓制他,你我都要淪為配角,同代修士之中還有人能壓制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