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迴轉文府別院,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
很多隊伍上街招人,飛雲隊負責招人的漢子看到周烈的第一眼便大叫起來,說自己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順眼的小兄弟,死活都要拉他入夥。
可能這漢子對誰都是這麼說,不過他對待別人絕對不像對待周烈這般死皮賴臉,在街上拉拉扯扯,還以為兩個大男人有什麼不妥呢!
“行行,我加入還不行嗎?”
“哎呀,別拉了,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那漢子特別熱情,抹了把汗水說:“小兄弟的手勁兒真大!在下曾天浩,是一名六品謀士!”
“你?謀士?”周烈看著對方的塊頭,打死都不信這傢伙是羽扇綸巾的謀士,說自己是工匠和武士還差不多。
“嘿,你不能以貌取人,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老曾說不上智計無雙,可是在相人上還是很有一套的。這滿大街的人流,過往修士數不勝數,可是我敢說論運道,還有精氣神,沒有一個能超出小兄弟的!相遇便是緣分,也許往前推七百年,咱們就是血濃於水的兄弟,自然要多多親近。”
周烈點頭說:“行,我有點相信曾大哥是謀士了,至少嘴皮子上的功夫不賴。不知道飛雲隊現在有多少人?隊長處於哪個層次?”
“呵呵,你曾哥我是副隊長,還有一個工匠兄弟在另一條街上招人。至於隊長嘛!正在青樓買醉!”
“青樓買醉?”周烈一個頭兩個大,覺得怎麼這麼不靠譜。
曾天浩趕緊解釋:“不能怪他,在行動中受了點刺激。小兄弟你儘管放心,咱們隊長啊已經修至五品,實力槓槓滴!等閒五品修士在他面前走不出十個照面。”
這位五大三粗的謀士頓了頓話音,壓低聲音說:“跟你交個實底,咱隊長的祖靈可是漢朝大將陳湯,聽名字是不是有些熟悉?對,就是說出犯強漢者,雖遠必誅這句話的英雄!在世的時候可是關內侯,來頭夠大吧!可惜這御光城畢竟不是古漢,陳家百年之前曾興盛過,奈何曇花一現!隊長在城裡是有點兒關係,卻沒有世家的底蘊,只能真刀真槍去打拼!正是因為如此,咱們才有幸跟隨這種豪傑,機不可失啊小兄弟,站在曾哥身邊幫著招人吧!日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雖然周烈的歷史學得不咋樣,卻剛好知道陳湯這號人物,他想了想對曾天浩說:“英雄不問出處,祖靈的榮光暫且放在一旁,得看眼前是不是?曾哥放心!只要我出面吆喝一聲,同鄉之中不乏好手,百十來人不好說,三十幾人還是有的。就是不知道隊伍什麼時候出發,聽說墓中毒火橫行,把能燒的東西全燒了,是不是應該緩幾天?”
“你小子可不準誆我,看你這面相是個實在人,三天後的正午去城西龍門客棧匯合,那客棧前面的廣場不小,正適合整頓行裝,這幾天悠著點,可不要和哪家小姑娘你儂我儂,把出發時間忘掉。”
“放心吧!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吐沫是個釘。”就這樣,周烈加入了曾天浩的隊伍,說好之後迴轉文府別院,欲正式進軍巨君侯大墓。
經過這麼一耽擱,他的身影落入淳于野眼中。
淳于野覺得自己最近進步不小,又有非常厲害的殺招,所以刺穴激發戰鬥潛能,以極快速度電射向周烈,出手偷襲。
天色不早了,大街上的人流稀稀拉拉,正巧周烈走入一條僻靜小巷。
淳于野激動得渾身顫抖,他彷彿看到自己一掌拍碎對方的腦殼,鮮血和腦漿飛濺的場面一定很唯美,景泉那個娘娘腔多半會心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