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周烈叫停的時候,金蟾確實停了下來,然而卻阻擋不住這些掛著少男少女的大樹枯萎。
也不知道這玩意是怎麼長出來的?要死就全都嗝屁,就像潮起潮落一般,轟然間化作厚重的灰塵鋪散開來。
前一刻光怪陸離,眨眼之間塵歸塵土歸土,這個變化委實太快了,讓人反應不及。
剛剛孵化的金蟾倒是樂得夠嗆,在原地哈巴哈巴來回蹦跳,張開大嘴用力一吸,好多亮光投奔過來,可以看到那是一顆顆拇指般大小的光滑玉石。
為了這口吃的,金蟾樂此不疲,毀了此地種出少男少女的“莊稼”。
周烈看到這種情形都覺得可惜,如果這些少男少女真是某位修士或某個家族的神法替身,那今天這個仇可算結大了。
“呱,呱,呱……”金蟾叫得那叫一個歡實,完全沒有身為病蟲害的自覺!
“老大風緊扯呼吧!我總覺得咱們闖禍了。”胖子直撓後腦勺,此等密地遭了劫數,用膝蓋想都知道人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等會,我再卜個卦!”周烈跟著邵雍多多少少學了點卜卦的本事,他起卦之後定睛一看,琢磨道:“上卦為乾,乾為天。下卦為巽,巽為風,是天風姤卦。陰長陽消,鴻運中衰。諸多阻滯,謹慎以防!”
話音剛落,只聽遠處呼喚道:“周烈快走,此地不可久留。”
“陰長陽消?原來是景兄到了!”
“呱……”
“呱呱呱呱呱!!!”
金蟾先是叫了一聲,接著又叫了五聲,周烈的眼神一凝,暗自驚奇:“用叫聲起卦也是天風垢卦,此時此刻這是怎麼了?風無孔不入,所吹到之處暴露其間之物體,無一不與之相遇!”
周烈突然抄起金蟾,叫道:“不好,趕緊隨我走!”
話音剛落,他晃動身形飄移出去。
徐天豹低喝一聲,亮出青帝馬,希律律一聲叫,為己方几人加持速度,浮光掠影跟上週烈。
他們剛剛離開,背後傳來轟鳴,龍捲颶風帶著一名少女緩緩下落。
“誰人來此作亂?毀了太歲府不說,竟敢毀壞我們不良人的道基!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今時今日都逃不出我等追殺!”
胖子聽到話音嘀咕道:“尼瑪,又沒豎牌子,誰知道是你家道基?胖爺還以為是狗尿苔呢!”
“不良人?”周烈回想自己看過的典籍,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響,暗道:“糟糕,不良人應該是古唐的勢力組合吧?怎麼會跑到御光城和伏波城的邊界上來?傳說漢朝有大誰何,隋朝有內外侯官,五代有武德司和侍衛司獄,宋朝有皇城司和走馬承受,明朝則有錦衣衛,那唐朝便是不良人!是專門負責偵緝逮捕,探查情報的衙門,這不良人竟然將觸角延伸到了伏波城和御光城治下,真是無孔不入!”
念頭稍縱即逝,周烈不斷加速,眼見景泉手持飛翼摺扇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