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由簡確實被徐天豹抓住了。
以他的修為和能力,按理來說絕無可能,可是人總有走背字兒的時候,術士倒起黴來更慘。
棲霞觀一戰,其其格使用玉尺將六十名村民的力量疊加起來,給呂由簡造成損傷,本來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也就沒事了,卻不要忘記還有那隻鬼手。
這隻鬼手落入白章手中,等同鬼王親自出手。
要知道鬼手在神泥石球中封鎖了百年,鬼氣之重已經無法度量。
呂由簡倒黴就倒黴在這個鬼氣上面,讓他的傷勢不斷惡化,連腦子都變得不清醒。
如此一來,踏入徐天豹為他準備的陷阱也便不奇怪了。
這人昏迷不醒,身上插著鎖神釘,帶上來交給周烈處理。
“穎兒,先收拾這個術士,把他給我扒光。”周烈磨刀霍霍向豬羊。
呂由簡尚在昏迷之中,也許感應還在,身體不由得一顫,感到一陣惡寒。
沒有辦法,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即便醒來也無濟於事!
徐天豹的個性便是如此,他為了給周烈出一口氣,不要說追蹤幾百裡,就算千里萬里也不會皺半下眉頭。
在撈好處這件事上,活人反而沒有死人危險。不多一會兒,穎兒就從這個術士身上找出一枚儲物玉錢,確認之後放出來一大堆物品。
嚯,黃金白銀,珠寶首飾,綾羅綢緞應有盡有,不過這些東西在修士眼中如同糞土。
真正看得上眼的東西僅有三件,一套紫微全書,一塊紫色隕鐵,一件八品寶具。
就這麼多!
周烈略微沉吟,眯起雙眼說:“再找,把他的頭髮散下來,再看看鞋子裡,以他的修為如果只有這點身家,那麼這些年全都白混了,反正我是不信。”
穎兒再次搜尋。
還真別說,從鞋幫裡取出兩枚玉錢,趕緊呈給周烈。
“哦?兩枚占卜玉錢?好,非常好,總算對得起他的修為了。”周烈面有喜色,儘管不是手中缺少的型別,可是有金蟾在,也許有機會進行更改。
穎兒十分開心,不料周烈又道:“再找,這兩枚占卜玉錢放在如此明顯的位置上,很有可能是為了掩蓋真正的好東西,繼續!”
白章靈機一動,提醒道:“他的白幡,我們擒住他的時候,哪怕昏迷不醒都要死死握住這杆白幡,我們好不容易才讓他撒手。”
“讓我來!”穎兒開始破解白幡,仔細搜尋一遍,並無特別之處。
然而先入為主,她並未停止探索,揮手之間喚來一團水霧,將整個白幡包裹進去做細微感應。
正像白章說的那樣,如果這杆白幡沒有特別之處,這傢伙昏迷過去為什麼還要死死握住?
兩分鐘之後,穎兒突然點指幡杆說:“真是狡猾,差點被他隱瞞過去,這杆子掂量起來有些分量,實則是為了掩蓋一段中空秘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