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裡怎麼會出現一個氣數相佐之人?而且他的層次已經非常高。”呂由簡看到楊獨秀的第一眼,心中就知道要糟,他非常及時的晃動白幡,隨著一道裂帛聲消失不見。
白章手疾眼快,連忙點向鬼手,口中喝道:“皴!”
遠方傳來一聲慘叫,呂由簡受到影響,不過越是這樣,他越不敢停留,施展出渾身解數逃之夭夭。
楊獨秀負手而立,面前出現一名手持銀勾的黛眉女子,她看向正在啃噬厲先生的周烈,咧開嘴角笑道:“任務完成了一多半,這個傢伙就算不死也沒有希望晉升了。那麼,小女子先行告退,咱們來日方長。”
銀鉤突然穿入地面,帶著黛眉女子遠去。
危機解除之後,楊獨秀踉蹌著退後三步,面色陡然變白,頹然地坐到地面上。
原來他一直都在強撐,秦小雅趕忙過來檢視,察覺楊大哥的氣息越來越弱,比想象中的情況還要糟糕。
“吼……”周烈將厲先生活活啃死了,不過屬於他的災難剛剛開始。
厲先生那一指凝聚著他漫長一生經歷的所有死亡,施展開來會在敵人腦海中不斷重複,如果心智不強,頃刻之間就會斃命,以為自己真的死了。就算心性強悍也會損害祖靈,造成可怕的心靈裂痕,從而斬斷祖庭之路。
這是用一生時間凝聚的殺手鐧,如蛆附骨,不破不滅,無論多麼強大的人都承受不住,隕落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周烈不停抽搐,邵雍和嬴政已經迴歸,死死鎮守住心神,否則他的精神早就崩潰了。
在昏迷之前,周烈看向唐七七。
幸而穎兒及時冰封了唐七七的身軀,留下了一絲挽救的念想。
“劍鎧,守護!”周烈艱難地吐出這四個字,徹底昏死過去。
話音未落,劍鎧爆發出低沉鳴音,飛過去穿鑿冰塊,隨著一陣咔咔聲將冰塊包裹進去,嚴絲合縫,緊密地保護起來。
穎兒嗚嗚痛哭,媚娘搖頭哀嘆,徐天豹這時候才趕到,捏著拳頭問:“白章,告訴我,烈哥是怎樣受傷的?”
其其格走了過來,看著大家說:“此地不宜久留,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要儘快退回開元村從長計議。”
“對,趕緊回去……”楊獨秀說了這句話之後,與周烈一樣昏死過去。
“快,趕緊撤離!”蘇媚娘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哀嘆的時候,危機尚未解除,得趕緊回到自家地盤才行。
村民們快速打掃戰場,該帶的東西一件不落,之後用人力拉著大車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