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這一交底,趙凌川大皺眉頭,覺得此子的價值大打折扣。就算可以助他恢復經脈,期間投入的財力和時間,對於眼下這個局勢十分不便。
蔡依夢毫不在意的說:“這有什麼?那洗髓神源石值多少玉幣?我蔡家包了!”
趙凌川“啪”的一聲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斥道:“此事非同小可,洗髓神源石極為貴重,就算蔡家家大業大,以你平常那點例錢能做什麼?”
周烈聽出疏冷之意,這個趙凌川表面上豪爽,其實功利心極重。知道結交一個廢人之後,熱情一下子熄火。
結交朋友就是這樣,有時候一試就知道是否真心。
不過呢!周烈還想在趙家混幾天日子,遂姿態優雅地抽出那兩張金票,說:“為了治好自己的經脈,在下籌措了一些錢財。這裡有羊脂玉三十方,藍田玉一百方,還請趙大哥派人幫我從四通錢莊兌換出來。此外,我還準備了幾件物品,希望可以藉由它們籌措錢財。聽聞三號驛站可以買到洗髓神源石,奈何他們只收玉幣和玉石,所以在下只好來到王城,願意將全部身家拿出來,只求為自己謀得這次康復的機會。”
蔡依夢說道:“我非常理解景郎的心情,原來洗髓神源石這樣貴重,這兩張金票代表的財富已經不是那些小家族可以拿得出來的。將它們交給我好不好,今夜便叫四通錢莊將玉石準備妥當,但有拖延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周烈想都未想就將金票遞了過去,蔡依夢的眼神一亮,感受到了充分信任,心中不由得一喜。
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雖然手中握有金票,然而像是這種大宗兌換,難免會落入一些人的眼中。就算有信心保護玉石,卻難免節外生枝。可是借了蔡家的勢,這只是一件小事兒罷了。
所以蔡依夢提出接下金票,他立即遞了過去,相信這丫頭辦事比姓趙的雷厲風行……
趙凌川一愣,只見這個冒充景泉的俊逸青年取出一方鐵印,一面圓鏡,一把摺扇,咬了咬牙又掏出一顆丹丸和兩顆縮煉的妖獸眼珠,衝著周圍抱拳說:“在下能力有限,為了徹底根除傷勢,只能不計代價拿出身家,還望三位兄長和依夢妹妹施以援手,問一問身邊有沒有需要這些寶具丹藥之人。”
“哦?”高天賜躍了過來,拿起鐵印看了看,搖頭說:“六品寶具,能夠增加書籙的力量,對那些文士有幫助,可惜用料太差,只有刀筆吏才會使用此物,他們能有幾個錢?所以要不上高價的!”
“嘖嘖,這面圓鏡稍好一些,同樣是六品寶具,功能要強上不少,可以動搖敵人的心神。”高天賜說著,屈指在寶鏡邊緣彈了一下,仍然搖頭說:“可惜用料太差,最多也就值百枚玉幣!”
蔡依夢將鏡子搶了過去,跺著腳說:“姓高的瘦猴,你有眼無珠,這面寶鏡的真正作用在於定住自己的心神,對於那些處於走火入魔邊緣的修士有大用。不要說百枚玉幣,就算三百枚都值。”
高天賜呵呵一笑,點頭道:“這倒也是,確實可以降低走火入魔的風險,不過三百枚玉幣太多了,最多一百五十枚。”
“呸,就三百枚!”蔡依夢將鏡子拿走並未歸還。
“這把扇子還算不錯。”高天賜點評道:“象牙為骨,霜獸為紙,只要功力足夠深,可以扇出數十米長的寒冷風帶,對付諸如赤麟這樣的妖獸,往往可以發揮出獨特作用。”
“好!我出五百枚玉幣買下此扇,希望景泉賢弟早日治好經脈。”趙凌川發話了,多出兩百枚玉幣算是投資,畢竟此子身具龍騰虎躍之象,不應該冷落得那般徹底。
周烈急忙抱拳:“多謝趙兄抬愛!”
這正是他刻意營造的局面,只為把東西賣出去。如果拋到市面上,肯定拿不到應有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