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空蕩蕩的,好像什麼都沒有?”周烈躺在青銅棺中,感覺還算不錯,胸前一片溫暖。
僅僅片刻,溫暖變成灼熱,再由灼熱變成熾熱,前胸和後背好像燃燒起來,這就不大好受了!
“好熱啊!那域外妖魔以岩漿為食,這點溫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是放在我身上就遭罪了!”
周烈正在呲牙咧嘴忍受高溫的時候,嬴政居然說話啦。
“周烈,你一定要降服這套鎧甲,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最基本的保障,不至於成為任何人都能屠戮的弱者!知道嗎?天底下最可恥的事就是做一名弱者。”
“哎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說話了?”
“哼,朕可不像你,遊手好閒,四處遊逛。還好,你曾經記錄了一些書籍,朕一直在挑選感興趣內容攻讀,彌補認知上的欠缺。想不到朕駕崩之後,演化出如此多朝代,其中也有幾朝帝王做得還算不錯,不過往事俱往矣,不足道哉!”
周烈一邊忍受著高溫一邊問:“我說贏大大,你突然開腔不會就是發發感慨吧?痛快些,有啥說啥?另外不要貶低別人抬高自己,我怎麼就遊手好閒了?而你翻閱我的記憶就勤奮刻苦了?現在距離你的朝代已經非常遙遠,奉勸你踏踏實實做人,不要瞎擺譜!”
“做人?朕倒是想,可是拘在這裡如同坐牢,沒有天下,沒有百官,沒有……”
嬴政的話音一頓,有些落寞的說:“算了,能夠自虛無中甦醒已經是託天之幸,朕理應感懷上蒼的恩德,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下面和你說重點,幫朕找一個人,根據邵雍推算,她在華夏的西北邊境!那裡應該很不安全,苦了她了,朕的阿房!”
周烈聽明白了,老祖宗動凡心了。
“丫的,大老遠穿越整個華夏,跑到西北邊境就是為了尋找一個作古很多年的女人!秦皇的雄才偉略呢?蓋世氣魄呢?怎麼一下子轉到了女人身上?可能是這個傢伙死的早,如果死的晚,估計也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昏君小能手。”
嬴政突然喝問:“你在想什麼?”
周烈笑著說:“沒想啥?只是折服於老祖宗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還有矢志不渝的追逐!跑腿不是不行,可是您瞧眼前就有難關,總得給小子一些好處吧?”
“我當你是個忠厚老實的孩子,其實骨子裡就是一個滑頭。不過這樣也好,把話說明白,把事情做到位,省得你日後反悔。”
“等等,老祖宗的要求太高了,那可是從東到西跨越整個華夏,從開元村出發得走好些年,你給的好處夠不上檔次,我可不依。”
“膽敢要挾朕?”嬴政略微沉吟,發現拿周烈沒辦法,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如果他始終端著架子,這個交易沒法談。
思考片刻,嬴政說道:“你不是要將東皇音和車同軌融合在一起嗎?朕可以幫你,有了這種宏音,你就可以壓制周圍的熱力了!”
周烈說道:“不夠,好不容易逮住機會,不多撈些好處,那可就太笨了!將王道氣焰的秘密告訴我,為什麼隔了那麼久,你仍然可以駕馭它!之前我沒有放在心上,可是遇到域外妖魔之後,發現王道氣焰和那個大塊頭的心靈衝壓有些相似。雖說不是一種東西,卻具備抵抗心靈衝壓的資格,所以我要修出王道氣焰。”
“臭小子,你真是無孔不入,居然看上了朕最珍貴的東西!”嬴政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什麼是王道氣焰?首先你要弄懂王道二字的含義。”
“儒家認為聖人成了君王,其統治即王道,故也可稱作聖王之道。不過這是儒家的認知,他們對王道之事參與的太多,不為朕所喜,故除之!”
“朕做事確實有幾分霸道,可惜霸道不是王道,甚至與王道相背離。朕也是到了一定年紀,坐在那個位置上有些火候,這才漸生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