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藥,扶她躺下,剛準備離開,發現葉紫蘇拉住了他的手。
葉紫蘇的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她渾身打著哆嗦說道:“冷。”
郝多魚又給她掖了掖被子,還是不管用,他糾結了半天,終於下決定了,他脫下了軍大衣,蓋在了葉紫蘇的被子上,然後整個人鑽進來。
被窩裡面很熱,葉紫蘇也在發燙。
郝多魚從後面抱住了葉紫蘇,掖好了被子,關掉了手電,屋裡陷入了一片黑暗。
窗外的風‘嗚咽嗚咽’的颳了起來……
郝多魚聽著窗外的風聲,自己在被窩裡面抱著葉紫蘇,感覺異常的溫暖。
兩個人距離很近,郝多魚能夠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也不知道是香水味,還是洗髮水或者她身上的體香,反正很好聞。
聞著這個味道,郝老二不可避免的甦醒了,郝多魚甚至隱約能夠聽到一句臺詞:甦醒了,獵殺時刻……
在郝多魚懷裡的葉紫蘇睡得很香,但郝多魚卻睡不著了,郝老二劍拔弩張,好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氣勢洶洶。
關鍵是這玩意兒,它不聽大腦指揮啊!
自己炮過的女人也不再身邊,總不能把葉紫蘇給炮了吧?
她還在發燒,又不是在發騷,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在說了,想起葉司令,郝多魚有些發憷,他是真正經過戰火的人,眼中的那種含而不發的殺氣,可是真的。
自己要是把葉紫蘇給炮了,他可能真敢用坦克把自己給分屍了,這個女人碰不得。
或許是感受到了什麼,郝老二漸漸的萎靡了,郝多魚一顆激盪的心,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在不知不覺之間,郝多魚睡著了。
早上,天空已經亮起了魚肚白,久違的太陽也出來了,照在了屋裡。
葉紫蘇的睫毛顫抖了兩下,漸漸的睜開了眼睛,隨即便感覺到不對。
自己的屁股後面好像有根棍子在頂著自己……
另外……
她掀開了被窩,看到了一雙手,攀登在了自己的高峰上面,瞬間她就知道了自己屁股後面那根是什麼東西了。
她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這人是誰?
竟然敢睡在自己的床上,兩個人雖然穿著衣服,但是這樣也太親密了一些吧?
她慢慢的把頭扭了過來,看到了一張熟睡的臉——郝多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