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的人普遍高音都比平原的高,這跟他們住的地方有很大的關係。
“哈哈……”
央金卓瑪聽到郝多魚的話,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們藏族兒女的歌喉那是天生的。”央金卓瑪驕傲的說道。
“恩,我知道了,你就不要炫耀了,還是商量一下我們明天的節目吧……”
“行……”
兩人叫上了範連長,開始商量了起來。
範連長是河尾灘邊防連的連長,都說世紀上有兩個地方人才很多,一個是軍隊,另一個是監獄。
軍隊的人才還是很多的,郝多魚需要他提供一些會樂器的軍人,跟他們配合一下,讓表演更加的豐富多彩一點。
三個人商量了好幾個小時,才結束。
第二天白天,除了訓練,巡邏之外,其餘空餘的時間,就是郝多魚,央金卓瑪跟他們一起排練作品。
晚上吃過飯以後,食堂裡面。
舞臺上面有一張桌子,上面蒙上了一張紅布,臺下的戰士們坐的筆直,看到郝多魚上臺之後,紛紛鼓起了掌聲。
在掌聲中,郝多魚緩緩的走到了舞臺上,站在了桌子是面前,醒木一拍,說道:
大將生來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
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
太平待詔歸來日,朕與將軍……
‘啪’醒木一拍,眉目一瞪,說道:“解戰袍!”
說完就喘上了,這該死的高度。
“好!”
掌聲,叫好聲,響了起來。
“不過正月都是年,雖然現在已經過了春節了,但我還是得給各位戰士們拜個年,祝大家晚年幸福……”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