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國際機場。
一架飛機從天空滑落,穩穩的停在了跑道上,旋梯降落,郝多魚和太子基兩個人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走出機場,郝多魚就看到了舉著牌子的金載國。
金載國也看到了郝多魚,兩個人熱情的擁抱了一下。
“前輩,我給你們定好酒店,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
“可以。”
金載國開著賓士帶著他們來到了漢城的新羅酒店裡面。
韓國人開車開的國產的車比較多,比如現代,起亞,大宇等等,日系車你幾乎見不到,他們提倡支援國貨,反對崇洋媚外,但德系的車還是很常見的,例如:賓士,寶馬……等等。
幾個人來到了酒店開始吃飯。
韓國人受華夏人的影響也喜歡在飯桌上談生意。
“前輩吩咐我去找金善喜,我已經找過她了,她同意見面,就是最近她的檔期安排的太滿了,不一定有時間啊!”金載國給郝多魚打了一個預防針,金善喜同意見郝多魚還是看在了他的面子上,郝多魚在韓國幾乎沒有知名度。
“好,我知道了。”
“那我們時候見面?”
“越快越好。”
“好,那我跟她聯絡一下,看看今晚能不能見面。”
“好。”
吃完飯,金載國就開始聯絡金善喜約晚上見面。
很快就到了晚上,新羅酒店的會客室,約好的晚上八點見面,這都晚上九點了,金善喜還沒有過來,郝多魚沉著一張臉,一般都是別人等自己,哪有自己等別人的道理?
再說了這金善喜的譜擺的也未免太大了吧?
……
“小姐,時間到了,我們趕緊走吧?”金善喜的助理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沒關係,先把他們晾在哪裡吧,華夏人的錢好賺的很,他們會等著呢。”
金善喜還在不慌不忙的補妝。
助理感覺這樣做很不妥當,但是她也沒有話語權,只能在這裡乾等著。
金善喜的妝,一化就是一個多小時。
約好的晚上八點,她九點多才出發。到了酒店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快十點了。
會客室的門開啟,金善喜才走了進來。
會客室的屋裡只剩下了金載國一臉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