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凍住的江面上走來走去,其中危險可想而知,而在每年11月、12月和3月到5月,江面不是沒凍死就是已開縫,‘闖江道’也變得不可能。
這時,這裡就變成了真正的‘雪域孤島’。
一隊戰士,一邊巡邏一邊聊著家長裡短。、
“隊長,你說會有人來我們這裡慰問演出嗎?”一個士兵問道。
“呵呵,你想多了。”
隊長還沒有回答,其中的一個戰士便回答了這個問題。
“就是,你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過年!很多的明星都在各種晚會的現場,怎麼可能來這裡!”
“就算是來,也不會是這個時候,現在的溫度零下四十多度,明星都是嬌生慣養的,哪裡受得了這個苦!”
“就是。”
這裡也有慰問演出,只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在天氣比較好的情況下才有的,但那也是極少數的,隊長在這裡當了好幾年的邊防軍,也才遇到過一二次而已。
而且那些演員對於這裡的環境有很大的怨言,演出過後,立馬就走了,一刻都不停留,讓他們過來演出,還不如不來呢,我們都待的下去,你們憑什麼不行?
後來想想也不怪他們。
這裡冬天冷的要死,夏天這裡的蚊子成群結隊的,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發狂,可想而知這裡的環境是多麼的惡劣。
可是就是這麼惡劣的環境,有的人一待就是七八年。
這裡方圓幾百裡沒有人煙,沒有手機訊號,滿腔的依戀常常就寄託在幾張薄薄的信紙和一張小小的照片上。
黑夜,最是難熬。
當熄燈號吹過、連隊發電機停止工作後,便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望著窗外皓月,聽著犬吠狼嚎,想著遠方家人,那些白日裡因巡邏、訓練而暫且被擱下的思緒便重又活躍起來,在夜幕中升騰、擴散。
一架運輸機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裡面坐的正是郝多魚一行人。
在後臺遇見央金卓瑪的時候,郝多魚在她的旁邊小聲的說道:“姐,我有個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什麼想法?”央金卓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