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堃剛想說:“你有本事上一次春晚……”
轉念一想,他上過,而且還是在自己阻撓他的情況下上的,頓時他沉默了。
“你小子,懂不懂什麼叫做尊師重道?”戴城關鍵時刻站了出來說道。
相聲這一行都是有師承的,江堃的輩分很高,說相聲的小輩幾乎都是他的徒弟徒孫輩,但郝多魚除外。
這逼是自學成才,不講師門傳承的。
“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你哪有的臉來說我?”
郝多魚本來是不想噴的戴城的,可是他把他那醜惡的嘴臉放到了郝多魚的面前,想不扇都不行啊。
郝多魚話鋒一轉,開始噴戴城。
“你知道什麼叫做兄弟情義,什麼叫做管鮑之交,什麼叫做刎頸之交嗎?”
戴城一聽郝多魚的話,他的臉色頓時變了,他知道郝多魚後面要說什麼,於是想要制止,可是郝多魚畢竟也是說相聲的,嘴皮子溜的很,直接說了出來。
“你這個挖別人牆腳的爛貨,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誰給你的臉!”郝多魚指著戴城的鼻子罵道。
戴晨聽到之後,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特別的不好看,他趕緊矢口否認道:“你胡說!你汙衊!”
“呵呵……”
郝多魚輕蔑的一笑,說道:“誰做過,誰心裡清楚!”
自己還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他們竟然還想找自己的麻煩了,他們還嫌自己的黑歷史不夠黑嗎?
還是怕別人不知道他們那些黑暗的事兒?
戴城就不說了,黑歷史太多了,除了跪舔江堃之外,最出名的就是挖自己好朋友的老婆了,人家相信你,把媳婦兒讓你照顧,結果你照顧到自己床上去了,兩個人剛離婚半個月,你這邊就迫不及待的結婚了,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還有江堃,仗著自己是曲協的主席,動不動就反三俗,站在道德的層面去欺負別人,這種人才是最可恨的。
眾人一聽,都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這事兒不是人人都知道的。
江堃和戴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時湘南衛視的臺長歐陽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趕緊趕了過來。
江堃是他親自請來的,這尊大神可不能得罪,他可是除了央視之外,很少上其他節目的,這還是自己託人把他給請到的,請他過來就是讓電視臺的逼格提升一下。
況且他們有很多中老年的粉絲,而湘南衛視正好越少這方面的優勢,兩者結合簡直就是互補,郝多魚這邊,他不是得罪不起,只是沒有這個必要。
一方面是因為郝多魚是小何用自己的面子請過來的,何久作為湘南衛視的臺柱子這個面子必須得給;
另一方面就是正在全國巡演的郝多魚今年的人氣值達到了頂峰,而且他的演唱會自己也瞄過幾眼,辦得確實不賴,那首《青花瓷》不論是作曲還是作詞,都寫的很好,傳唱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