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楊走後,楊柳很自然的坐在了老楊的位置上,郝多魚的旁邊。
“小多多和郝多魚有緣分啊,我們幾個人誰抱她都哭,唯獨郝多魚抱她就不哭,你說奇怪不?”老陳在一旁鬱悶的說道。
“可能是跟我這幾天看他的演唱會有關係吧……”
“我經常抱著小多多一起看郝多魚的演唱會……”
楊柳悄咪咪的看了郝多魚一眼,解釋道。
他還是那麼帥氣,那麼的有魅力,尤其是在舞臺上,比在床上還有魅力。
而且她抱著小多多在看演唱會的時候,一直跟她說,這就是爸爸,那個時候小多多看得無比的認真。
“她是不是餓了,你看她一直在吃手指頭……”
郝多魚把手指頭從她的嘴裡拿出來,她就又吸吮了起來。
“嗯,讓我給她喂喂奶吧……”
楊柳從郝多魚的手裡把小多多接過來,很自然的解開了衣服的扣子,剛解開釦子,小多多聞著味道就把乳(河蟹)頭叼在了嘴裡,吸吮了起來。
屋裡這麼多的男人都感到很正常,給孩子餵奶的母親是光榮的,是聖潔的,就算在公共場合,也是如此。
郝多魚有些尷尬,他離得最近,而且楊柳餵奶的時候,下意識的朝這邊側了側身子,因為在楊柳的心中,郝多魚是‘自己人’。
‘自己人’的郝多魚,看的仔仔細細的,就連上面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果然規模比之前要大了很多。
“給我那條毛巾,在袋子裡……”
“哦。”
郝多魚趕緊從旁邊的袋子裡掏出毛巾出來,問道:“是這個嗎?”
“對。”
遞了過去,楊柳接過來,放在了另一隻乳的下面。
小多多吸吮這邊的**,那邊也會分泌,那邊的沒人吃,就會噴出來,所以要墊一條毛巾,吸奶用。
郝多魚是過來人,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感覺有些浪費了……
咳咳。
……
“什麼時候去排練?”老陳打破了僵局說道。
“本來打算過完年去的……”郝多魚有些苦笑的說道。
誰知道還沒有在家待兩天,就讓父母給攆了出來,
“去幹嗎?”楊柳問道。
“去參加湘南衛視的春晚,他們邀請我去演唱兩首歌,我還沒有想好唱什麼……”
主辦方指定了一首歌那就是《青花瓷》,另外一首歌,隨意他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