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千喝了一口酒,把瓶子扔在了舞臺上,然後看了看屎殼郎樂隊的幾個人,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他站起話筒的面前說道:“大哥你玩搖滾,玩他有啥用啊~”
屎殼郎樂隊的幾個人同樣喝了一口酒,直接把酒瓶子扔在了身後。
於千說到最後一個啊的時候,一揮手說道:“爽!”
等於千說完這句話,敲鑔的聲音響起,大螢幕上,郝帥正在一邊點頭一邊用鼓槌有節奏的敲鑔,同樣跟他一起敲鑔的還有屎殼郎樂隊的老王。
一老一少兩個鼓手,動作神情一致,緊接著就是激昂的嗩吶聲響起,民樂手老陳,鼓著腮幫子吹著嗩吶,鍵盤手老卜,貝斯手老楊,吉他手郝多魚也都參與了進來。
跟著音樂的節奏,郝帥老王一邊敲鼓一邊點頭,老卜彈這鍵盤也雙腿也是不停的抖動,郝多魚很誇張的一邊跳一邊彈,就連平時很正經的於千,也跟著節奏跳了起來。
舞臺的人都玩嗨了,別說舞臺下面的人了。
他們集體跟著節奏跳了起來。
最後一段旋律演奏完畢,於千一把拽過來話筒,一腳踩在舞臺的邊沿上,讓話筒斜躺在他的懷裡,唱到:
我落人中然自在
這句歌詞剛唱完,節奏跟著響了起來,他接著唱到:
本是天上逍遙的仙兒
不為俗塵灑一物
只為美酒動心絃
倩女幽魂欠女債
一夜之間就洗清白
念天念地念知己
忘山忘水我忘情人
最後的這句話唱完,節奏突然變了,郝多魚和老楊兩個人一邊彈奏,一邊點頭,嗩吶聲再次的響起,已然換成了《命運》的旋律。
於千在唱完的時候已經從舞臺的邊緣回到了舞臺的中央,等換成《命運》的旋律的時候,一下把話筒攬在自己的懷裡唱到:
哎呀我說命運吶
屎殼郎樂隊和音道:人讓人受罪
於千:啊哈
生存吶
和音:人為人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