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並不是在為他蓋房子……”金蓮說道。
“那是?”王申疑惑道。
“我是在為那些沒有學校上學,或者在危房裡面上學的學生蓋得!”
有位老人說過,再苦不能苦孩子,在窮不能窮教育。
作為一個老師,以前的她只能教書育人,做一個勤勞的園丁。
現在的她有機會給祖國的花朵,建造一個能夠隨時汲取養分的溫室,讓他們能夠更快的茁壯成長這不比當老師更加有價值嗎?
王申心想:“……格局小了。”
金蓮朝著廣州的方向,心裡想到:“祝你一切順利!”
她知道郝多魚不來找她,每天拍電影,出專輯,開公司,開演唱會,做廣告是為了什麼,還不是那些孩子嗎?
建造學校的花費很大,尤其是建造質量好學校,那花銷更加的大了,幾千萬跟扔在海里一樣,濺不起一點水花,為了不讓郝多魚有後顧之憂,金蓮儘量的不去打擾他,讓他安心的掙錢。
……
廣東,廣州。
下午五點半左右,距離郝多魚的演唱會開始還有兩個半小時。
距離廣州國際體育中心還有幾公里的路上,已經堵得水洩不通了,汽笛聲,叫罵聲絡繹不絕,大量的交警在疏導交通。
警察,救護車,消防車,安保團隊,都停在了廣州國際體育中心的外面,防止發生什麼意外。
廣場上,聚集了很多和城管打游擊的小商販,他們販賣著各種應援物資,什麼燈牌,髮卡,臉貼之類的小東西,很多粉絲為了支援自己喜歡的明星,都會前去購買。
晚上七點左右,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群,大家都依次過安檢,準備進場。
後臺也是各種的忙碌,化妝,衣服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髮型師正在給王一龍弄造型,王一龍激動的腿直打顫。
他雖然出過專輯,接過商演,但是作為演唱會的表演嘉賓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而且他還是作為開場嘉賓,這讓他更加的緊張了。
王思雨,郝帥他們也都在做最後的準備。
葉紫蘇也正在化妝,等待著上場。
屎殼郎樂隊也是如此,不過他們倒是很放鬆,這種不到兩萬人的小場面,他們經歷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