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比利·簡看了一眼送香檳的女人,說道。
“這是另外一位女士讓我交給你的……”
郝多魚開啟一開,是張房卡,還是很高檔的那種酒店,他看到之後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去,真炮不動了。
他又不是永動機,哪有那麼多的精力?
他勉強露出一個微笑,看了過去。
比利·簡看到之後,直接把房卡給扔在了垃圾桶裡,她看向郝多魚的眼神更加的炙熱了。
期間不停的有人送東西,不是啤酒就是飲料,還有就是房卡,聯絡方式,甚至還有一個男人送給郝多魚一束鮮花,鮮花裡面還有一張房卡……
王德發!
看到這張房卡,郝多魚的寒毛都炸起了。
果然外國還是太恐怖了,他想要回農村。
這次不用比利·簡動手,他直接連鮮花帶房卡都扔在了垃圾桶裡。
在國內你唱歌唱的好,最多給你一個掌聲,或者幾瓶啤酒,大不了老闆給你免單,像這樣遞房卡的情況,在國內幾乎很少發生。
晚上,回到酒店之後,戰爭就開始了。
住在郝多魚旁邊的人都快瘋了。
“我滴神啊!怎麼又開始了?你就不能停一天嗎?”
一個老外頂著黑眼圈咆哮道,他已經一週沒有睡好了,今天好不容易剛睡著,誰能想到又被搖床聲給吵醒了!
……
六月底的最後一天。
晚上。
卡爾頓洲際酒店。
還是那一群人,還是那個宴會廳。
伊藤兄弟自信慢慢的在談笑風生。
郝多魚和周偉坐在一個角落裡面在吃東西。
“你怎麼這麼憔悴?”周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