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葉紫蘇還在賣力的演唱。
後臺,工作人員給郝多魚找到了紙和筆,郝多魚開始寫了起來。
《送別》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扶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
歌詞很簡單,郝多魚很快就寫好了。
眾人看到郝多魚放下了筆,便問道:“寫好了?”
郝多魚點了點頭。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準備從郝多魚的詞裡面挑刺,好讓他不要唱這首歌,避免毀了這首曲子。
這首詞是第二次出現,第一次是送金蓮的時候,給她列印在了吉他上面,送她走的時候,她並沒有掏出來顯擺,所以除了她和郝多魚之外,在場的諸位誰都沒有看過這首詞。
郝多魚把寫好的詞,遞給了陳先河。
陳先河的表情頗為不屑,他也會寫歌詞,雖然寫的一般,但他挑刺的手段可是一流的。
其他人也這樣想。
我不會寫詞,難道我還不會挑刺嗎?
陳先河原本不屑的表情,當他看到這首詞的時候,瞬間被吸引住了,甚至抓住紙的手都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首詞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強烈了。
什麼是送別?
這首詞就是送別啊!
陳先河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喜歡。
這首詞比他聽到了郝多魚的曲子的時候還要來的震撼!
“怎麼了?趕緊挑刺啊!”楊柳說道。
“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