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春晚》這段相聲說完,兩個人並沒有下臺,而是接著再次說了起來。
:大家都認識我們!
:嗯。
:郝多魚,於千。
:是我們哥倆。
:很年輕。
:對。
:跟我們的前輩們沒法比。
:那當然。
:大夥兒瞭解郝多魚,知道郝多魚這三個字兒。
:嗯。
:也僅僅是從《莊子》上!
:哎~你先等一會兒。
:你說!
:《莊子》上有郝多魚?
:有啊,就那個,那書。
:我知道莊子寫的內個?
:《莊子·秋水》裡有這麼一句。
:怎麼說的?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怎麼講?
:就是說,你不是郝多魚,你怎麼知道他有多快樂?
臺下的觀眾‘籲’了起來,隨後便笑了出來,掌聲也隨之而來。
郝多魚和於千的兩個人不管是節奏的把控,還是留給觀眾的反應時間,拿捏的都很到位,臺下的笑聲也是源源不斷。
逐漸的,《你要高雅》這段相聲說到了最高潮的地方!
:什麼高雅,什麼低俗?
:是啊?
:有人說了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