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我們是沒有被選上,但是我們的作品卻被選上了……”
想起這件事兒,郝多魚就有些生氣。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於千有些懵了,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
“幾個意思啊?”於千問道。
“我前幾天不是唱了一首歌《常回家看看》嗎?這不,又收到來自春晚是邀請了……”
“這是好事兒啊!”於千說道。
“對,確實是好事兒,可是我今天在看他們彩排的時候,就那個趙傑,他說的《對春聯》和千兒哥的《對春聯》就是一個節目啊,裡面的內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改啊!”郝多魚生氣的說道。
於千聽到之後,立馬站了起來,說道:“這群王八蛋,真他媽不要臉!”
現在他終於理解郝多魚說的那句‘我們人沒有被選上,作品被選上’的意思了,原來是這樣啊!
“你不是認識春晚的導演嗎?跟他說啊?”於千說道。
“我說了啊!”
“他怎麼說?”
“他去查了,最後的結果是,趙傑比你提前三天報名,而且他的作品就是《對春聯》……”
於千:“……”(髒話)
“我就沒有聽說趙傑他們有作品,還比我提前三天報名,可能嗎?這裡面絕對有貓膩啊!”於千生氣的說道。
他怎麼能不生氣?
每部作品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樣,他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才創作出來,結果還沒有長大成人呢,就讓人販子給拐走了,他能不生氣嗎?
屋裡於千的徒弟們再也受不了,本來師傅說話,沒有他們插嘴的份兒,可趙傑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實在是忍不住了。
岳雲鵬:“……”(髒話)
張雷:“……”(髒話)
眾弟子:“……”(髒話)
郝多魚:“……”(無語)
說相聲就是說相聲的啊,髒話都能罵成貫口啊!
而且還不重樣,真牛逼啊!
“好了,罵幾句得了……”於千擺了擺手說道。
郝多魚:“……”
你管這叫罵幾句?
如果江堃在這裡聽到你們用貫口罵他,他估計氣得腦淤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