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
於千也傻眼了,他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兒,舞臺上的人又是怎麼聽到的?
張雷不動聲色的把話筒從袖口拿了出來。
原來舞臺上的話筒沒電了,張雷準備去換話筒的時候,被於千給喊了過來,郝多魚教訓張雷的話,透過音響傳到了舞臺的各個角落。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郝多魚問道。
“知道了。”
“好!下去吧!”
“嗯。”說完張雷垂頭喪氣的下去了。
“看來我們得上去轉一圈了……”於千苦笑著說道。
“嗯。”
郝多魚同意的點了點頭,大家都知道郝多魚和於千在後臺,不上去跟觀眾打個招呼,不太合適。
於是兩個人拿著話筒走向了前臺,他倆剛露面,就聽到了排山倒海般的掌聲。
“說的好!”
掌聲剛落,就聽到一位大哥喊了出來。
“哈哈哈……”
引起了鬨堂大笑。
“不好意思啊,剛才在後臺教訓一個晚輩,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我也能理解,不過看到他染著一頭的黃髮,我就看不順眼,想著教育教育他,沒想到丟人丟到臺上了……”郝多魚雙手作揖歉意的說道。
“你說的很好!”
“就是!”
“……”
郝多魚的那番言論,直接提升了他們的民族自信心,他們瞬間也對郝多魚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他倆上臺之後,岳雲鵬和孫嶽很自覺的退了下去。
待到議論聲小了之後,郝多魚開口說道:
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青松不如它。
有朝一日嚴霜降,只見青松
‘啪’
不見花!
“好,在來一個!”臺下有人起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