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在這裡好好的練吧,我去德雲社看看去……”郝多魚說道。
三個月過去了,郝多魚雖然不忙的時候也和於千聯絡,但郝多魚知道他這個人向來報喜不報憂,德雲社現在到底什麼樣兒,他還是親自去看看才比較放心。
畢竟他是入股了的。
“好。”郝帥點了點頭說道。
他本來也對相聲不感興趣,還不如在這裡把這首歌練好呢。
“我的專輯……”葉紫蘇說道。
王一龍聽見葉紫蘇說了,也趕緊附和道:“還有我的……”
“知道了,明天開始給你們做!”
“好!”
得到郝多魚的保證之後,兩個人開心壞了,一般他說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
答應完兩個人之後,郝多魚帶上口罩開車朝德雲社駛去。
德雲社小劇場裡。
臺上有兩個人相聲演員在演出,不到300人的園子堪堪坐滿,沒有了郝多魚的加持,這裡的生意也沒有往常那麼火爆了。
郝多魚直接從演出通道走了進去,然後站在後臺聽起了臺上的兩個人說相聲。
他們還是有一定的相聲功底的,不是像是自己全靠抄襲,各種灌口也是說的很溜,就是這相聲說的不是很高階。
為什麼這麼說呢?
他一直在打擦邊球,按照郭德綱的話來說,他們說的就是那些不能播的,而且三尸(米水比)很嚴重,雖然也能夠逗樂觀眾,但手段並不高階。
相聲也是講究技巧的。
於千聽說郝多魚過來了,趕緊跑了過來,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你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
“哦,沒事兒瞎溜達……”
郝多魚說完指著臺上的正在說相聲的那個臉很大的人問道:“那個是你的徒弟?”
“對,他叫嶽剛,以前是餐廳的服務員,學了好幾年了,一直不開竅,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就開竅了,現在我的徒弟裡面,就數他最受歡迎了。”於千解釋道。
“你的徒弟都是用的本名嗎?你們這裡不講究什麼輩分嗎?”郝多魚好奇的問道。
“對,以前講究,現在不怎麼講究這個了,我的那些徒弟們都是用的自己的名字啊!”於千理所當然的說道。
“呃,我感覺你想要做大做強,就必須得嚴格,拜師的先後順序得有吧?你得按照順序給他們起名字啊!要不然怎麼區分你的這些徒弟呢?”郝多魚說道。
於千聽郝多魚這麼一說,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自己收的那麼多徒弟確實挺亂的,很多後來的也不知道誰是師哥,誰是師弟。也不知道先後的拜師順序,這個的確挺麻煩的。
“要不您給想一個?”於千笑著說道。
“我想想啊!”
郝多魚做了一個思考的狀態,說道:“唉,有了,你聽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