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演出正式開始了。
千兒嫂介紹完之後,郝多魚和於千兩個人走了上去。
依舊是送花的環節。
觀眾一個個都非常的熱情,除了個別幾個舉著牌子的人。
他們在人群中相當刺眼,郝多魚一眼就看到了好幾個。
郝多魚看到之後調侃道:“那幾個舉牌子的,舉一個小時多少錢啊?”
“什麼?才給50?這也太低了吧?還容易捱打!”
“就是,要注意安全啊!”於千說道。
“舉著吧,舉著吧……”
調侃完他們,郝多魚開始正式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郝多魚,非著名相聲演員,不是相聲協會會員,也不是曲協的會員,謝謝大夥兒捧,大家這麼喜歡我,並不是我郝多魚多麼的優秀,相聲說的有多好,而是全靠同行的襯托!”
“籲……”
這是個現掛。
說的就是這幾天相聲協會幹的這些事兒。
觀眾們一下就get到了這個點。
郝多魚的這一句話,臺下的同行們感覺臉特別疼!
一個個狠的牙癢癢,別說刨他的活兒了,要不是不知道他家的祖墳在哪裡,非得刨了不可。
“你別這樣說,小心人家舉報你!”於千說道。
“哈哈哈……”
“舉報我?舉報我什麼?”郝多魚問道。
“舉報你,低俗,庸俗,媚俗!”
“籲……”
又是一個現掛。
臺下的調侃聲又響了起來。
兩個人插科打諢,各種諷刺同行的段子層出不群,臺下的同行那個生氣啊!
非得把你們的段子都給抄下來,然後自己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