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堃和戴晨參加的那檔節目,它的播放時間,剛好就是德雲社在北展演出的前一天。
就這個時間點恰的,不用多說,都知道這是針對誰了。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擾亂德雲社的軍心,噁心他們,然後製造輿論,讓群眾去罵他們,會場外面還有很多舉著牌子的黑粉,不過這毫不影響德雲社的號召力。
五千張票,早就賣完了。
七點多,觀眾們陸陸續續的進場了。
當然也有很多的黑粉也進來了。
後臺。
郝多魚說道:“唉,看你實在是氣不過,我們編個新段子吧?”
於千楞了一下說道:“現在嗎?現編?可是馬上就要上場了啊!”
“我知道啊,這不是看你愁眉苦臉的,想要幫幫你嗎?”郝多魚說道。
“還是算了,你這份心意……”
於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郝多魚說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什麼我就害怕了?”
“害怕接不住我的段子!”
“放屁!我可是被稱為萬物皆可捧的於千,怎麼會接不住?儘管放馬過來!”於千豪情萬丈的說道。
郝多魚成功的把於千激將成功了。
“好,有這個把握就好!”郝多魚說道。
“我們先合計合計……”
郝多魚大概的給他講了一下內容。
“行,我知道了。”
晚上八點了。
穿著大褂的郝多魚和於千上臺了。
樓上,樓下好幾層,坐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
“嚯,來了這麼多人……”
送花的又來了。
“我們不知道養活了多少個花店,謝謝,謝謝大家的抬愛,有句老話說的好,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間造孽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