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稍作休息,換了一身大褂,便再次的來到了臺前。
觀眾再次看到兩人,熱烈的鼓起掌來。
“謝謝,謝謝……”郝多魚說道。
臺下:“在來一場!”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郝多魚聽到之後,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唉,不行了,不行了,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裡泡枸杞!”
“哈哈……”
又是一連串的笑聲。
“下面這段相聲,《託妻獻子》送給大家!”
剛說完,掌聲就響起來了。
戴晨的徒弟一聽是這個段子,來了精神,這是‘來活兒’了啊!
現場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郝多魚笑著說道:“給大家隆重的介紹一下,著名相聲演員於千。”
於千拱手道:“不敢!”
郝多魚:“好人!”
於千:“是嗎?”
郝多魚:“哪都好,臺上,好!臺下,好!人性,呸!——真好啊!”
於千:“我這是好嗎這是?”
……
兩個人漸漸的進入了狀態,逗得臺下的觀眾不停的發笑。
臺下的戴晨懵逼了。
這和他學的《託妻獻子》不一樣啊!
裡面充滿了濃濃的諷刺意味,而且這故事裡面的情節怎麼感覺那麼熟悉?
他越聽越不是味。
隨後想到了自己的師傅。
臥操!
這不就是在罵自己的師傅,還有自己的師孃的嗎?
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