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難住郝多魚,他並不感到意外,郝多魚能把相聲說的這麼好,自然是有幾把刷子的。
由於說的是老段子,這一場相聲下來,不停的有人刨活兒,兩個人只能隨即應變見招拆招。
尤其是一個猜燈謎的這段相聲。
這是老段子,於千剛說了一個迷讓郝多魚猜,戴晨的徒弟就給搶先說了。
一次是這樣,次次是這樣,郝多魚終於忍不住了。
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道:“來來來,要不你上來說?”
“哈哈哈……”
觀眾笑了起來。
“你們買票是過來聽相聲的,還是過來說相聲的?”
“說相聲!”
臺下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哈哈……”
觀眾又笑了起來。
於千這次可把人給看仔細了,刨活兒的那個人他認識啊!
不正是戴晨的徒弟嗎?
狗日的戴晨,沒想到這些人是他派來的!
“你們把我的活兒全都給我刨了,我怎麼演?”
“你們要是知道,不是吃藥吃多了,就會變成大夫!同樣的一句話,由你說出來,和我說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同行們,請不要刨活了好嗎?”
不用猜,這絕對是同行乾的,這相聲都沒有說幾次,觀眾們怎麼會知道?
“不好!”
戴晨的徒弟在下面喊道。
“誰喊的?你給我出去!”
郝多魚用手指了一下外面說道。
“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