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說話,這位美女這麼漂亮,怎麼能叫娘們兒呢?”於千說道。
“也對,是不能叫娘們兒,那感謝這位婦女送給我的花!”郝多魚說道。
“哈哈……”
笑聲又來了。
臺下帶著帽子的葉紫蘇使勁瞪了郝多魚一眼,然後也笑出聲來。
“婦女?”
於千楞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也不對啊!”
“那我該叫什麼?”郝多魚問道。
“呃,最近流行一個詞兒叫女神!”
“女神?”
“對!”
“是女神經的意思嗎?”
“籲……”
“不開玩笑了,謝謝這位小仙女兒送給我的花,我很感動。”
“感動?這不至於吧?”
“確實很感動,我收到花了,我已經比很多男人幸福太多了!”
於千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很多男人收到的第一束花就是在自己的葬禮上!”
“啪啪啪……”
掌聲響了起來。
大家仔細那麼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都是給媽媽送花,給老婆送花,哪有給爸爸送花的?
“說的好!”
臺下有人喊道。
掌聲更加熱烈了。
於千看向郝多魚的眼神更加的興奮了,這就是他要找的逗哏啊!
這些他們都沒有排練過,都是郝多魚臨場發揮的,效果很不錯啊,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從來沒有說過相聲的人。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郝多魚,是相聲界的一個小學生。”郝多魚說道。
“這位老師得著重的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