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甜?”
“下次吃塊糖?”
“你還想有下次?”
“想的到美,以後我決定了,不是吃韭菜,就是吃大蒜!看你吻的下去不。”
葉紫蘇在心裡想到。
“好了,禮物我收到了,那我走了啊!”郝多魚說道。
佔了便宜就走,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哦……”
聽到郝多魚說要走,葉紫蘇竟然還有一點失落。
郝多魚走之後,她獨自在露天上回憶那個吻。
“錢多多,我想吃糖,給我買點糖……”葉紫蘇給自己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說道。
“唉,你不是在減肥不吃糖嗎?”
“我想吃了,感覺嘴不甜。”
“哦,我知道了。”
郝多魚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也在回味那個吻,他沒有想到,就吻了葉紫蘇一會兒,她就渾身都軟了,這是什麼體質?
他不知道,經驗少,沒見過。
郝帥從陳先河那裡學習回來之後,就跟郝多魚說道:“爸爸,我剛才聽到有人吹葫蘆絲,吹的還挺好聽的,陳老師說這絕對是一個高手吹的,爸爸,你聽見了嗎?”
“呃,是這首嗎?”
說完郝多魚便吹奏了起來。
等郝多魚吹完以後,郝帥都驚呆了。
“爸爸,真的是你啊!你也太厲害了吧?”郝帥一臉的崇拜的說道。
“《月光下的鳳尾竹》吹的怎麼樣了?”郝多魚問道。
“我已經會了,不信你聽聽看。”郝帥說完,拿起葫蘆絲吹了起來。
淡淡的葫蘆絲迴盪在房間裡面,技法略顯生疏,不過多練習幾遍就可以了。
“不錯,加油!”